他脸上一副受伤模样,好像周冬雪真和他暗通款曲了一般。
其他客人的议论声起,“不愧是抛头露面的女娃,竟然跟那祝公子好上了。”
“怕不是不遵礼法,孩子都有了吧。”
“她这身份,嫁过去也是做妾,也不知道图什么。”
“这么着急办及笄礼不会是想赶紧嫁过去吧?”
听着这些嗡嗡的议论,周冬雪感觉头痛欲裂。
“祝公子,这里都是女眷,你在这不方便。请你离开。”
周冬雪自从上次,祝如泰没有帮她之后,对他就冷淡了。
现在这场面,她更是心寒。
祝如泰一脸深情模样,可却不管她一个女儿家的死活。
他们男子的名声不值钱,若是知道在外面拈花惹草,还会被夸个风流少年。
她们女子则是要搭上一辈子的名声,走到哪里都被人戳脊梁骨。
祝如泰这种看似深情的表白,在她面前就跟催命符一样。
“我哥好心来给你送礼,你竟然赶他走?难不成你以为,你还是什么清白大姑娘不成?”
“你勾引我哥不就是为了攀高枝吗?现在人人都知道你和我哥的事,你不嫁进来,还有谁娶你?”
“这雍阳城不小,但也不大。周冬雪,你不如今天收了这簪子当聘礼,至少还能嫁出去。”
祝如林抱着胳膊,抬着下巴看那个盒子,一脸志在必得。
周冬雪有一种受了奇耻大辱的感觉,哪个正经人家说媳妇,不三媒六聘?
就这么随随便便上门,一根簪子了事?
她是什么很便宜的贱婢吗?能这么随意就嫁了终身。
而且嫁到祝家是去做妾,又不是正头娘子。
她凭什么要嫁?
“不收!你们哪来的回哪去!”
眼泪在她眼睛里打转,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周冬雪,你别不识抬举。你能嫁到祝家做妾,也是你的福气。就凭你的家世,求都求不来呢。”
祝如林抬着下巴说完,嘴角带上得意的笑。
而那个祝如泰,站在一边摇着扇子,一言不发。
傅兰秀一直没说话,她希望通过此事,让她女儿认清楚那个祝公子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