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有妻子?”
周冬雪猛地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说道。
“他说过,他还未曾有过婚配,也未曾对任何女子动过心,我是他喜欢的第一个女子!”
“这话你也信?就他那风流倜傥的模样,怎么可能没碰过女子?说不准他还是花楼的常客呢。”
“原来这也是骗我的……”
周冬雪的眼泪又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她真的被狠狠上了一课。
傅兰秀看不下去了,上前用毛巾给她擦擦脸。
“雪儿啊,你之前在村里待着,不懂这人间险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咱不为他伤心。”
她把冬雪拉起来,给她怀里塞一杯奶茶。
“喝点甜的,有助于开心。你依依姐说的。”
“嗯……”
“过两天,娘带你去个地方。你去看了,就死心了。”
她摸着周冬雪的脑袋幽幽说道。
傅兰秀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她必须让周冬雪的心死得透透的。
让她离祝家远点,别信那个男人的鬼话。
她早就打听过,祝府过两天要给家里的老夫人办寿宴。
她身为饭店的老板,也得到了一些订单。
尤其是她家的奶茶,更是在雍阳的贵人圈里口耳相传,谁都想尝尝鲜。
寿宴当天,傅兰秀给冬雪穿上了店小二的衣服,脸涂黑,带着一起进了祝府。
“娘,这是去哪里啊?为什么让我穿成这样?”
“你个姑娘家,穿男装在外面行走,比较方便。”
傅兰秀也没告诉她,去的是祝府。
一行人从后门进了祝府,由祝府的丫鬟领着,进到了厨房。
他们把东西放下,丫鬟们小心翼翼地捧着玻璃杯。
这些杯子祝家付了钱,一个杯子二百两,买了十个杯子,就花了足足两千两。
其实陶依依做玻璃的成本没有这么高,但她不肯多做,杯子的价格自然就物以稀为贵起来。
傅兰秀收下这两千两,杯子就送给祝府用了。
祝府丫鬟把杯子摆到宾客席位上,非常给府里长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