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周冬雪这模样,跟当初被休了的焦大妮似的。
这女人啊,都容易为情所困。
就像薛夫子讲过的,“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但她也相信,就算没有什么男人,女人也可以活得很好。
她这个寡妇,不也活得有滋有味吗?
她没去打扰女儿伤心,而是继续忙着自己的事儿,每天忙活得乐乐呵呵的。
最近麻辣烫店的生意真的很好,她已经攒了六百两,足够把当初麻辣烫店的钱还清了。
她去跟陶依依说了这事,陶依依也爽快同意收钱,让这家麻辣烫店彻底属于了她。
她多给了陶依依一百两,感谢她给她麻辣烫的配方。
“兰秀姨,你不用跟我这般客气。其实我也是没空做,我知道这些,还不如造福一些人。你是个靠谱的,总比压箱底好。对了,我还有一些绣花的花样,你拿去用。”
傅兰秀小心收好这些新的花样,之前齐雁在乡下绣的花样就卖得很好。
这又是一条生财之道,可惜她绣工不好。
“陶姑娘,你可真是对我太好了。以后有用得上兰秀姨的地方,你都尽管说,我们一家都会帮你的。”
“好,以后有事我肯定开口。在这这个雍阳城,你就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们两个当然要互相照应。”
“行!到时候陶姑娘千万别客气!”
傅兰秀拿着配方从协和堂出来,回到了麻辣烫店。
那些绣品的样子她都压在箱子下了,思考着要不要把齐雁接过来。
想想孩子还小,接来她也干不了多少活,这里人多,再把孩子磕着碰着,不好。
那些绣品样子就先留着吧,看起来也不能过时。
拿着账本回到后院,她发现,周冬雪在扫地。
她手里的扫把扫着小院里的青砖,发出沙沙的声响。
傅兰秀心里还有点欣慰,周冬雪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还知道帮家里干活。
没有真的委顿太久。
她走过去,手里的猪肉在女儿面前晃晃。
“女儿啊,今天咱家包顿饺子,庆祝咱们有房子了。”
“娘?您说什么?咱们有房子了?”
周冬雪眼睛一亮,抬眼定定看着她。
“这栋门面和小院都是咱家的了,娘今天把钱都还清了,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