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嫂子,有些事,我不能做,你给我送东西也不能做。”
高衙役性格正直,以为傅兰秀有什么违法的事让他做呢。
傅兰秀忙解释道。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打听打听,我家那店是为啥封的?我一个寡妇家,也没什么别的营生,就指望那家店过活。突然一下子给我封了,我连原因都不知道,怎么弄啊这。”
“还有这事?”
高衙役停顿片刻,仔细想了想说道。
“我好像想起来了,今天喻典史还说,派人去封店抓人,神神秘秘的,也不让我们去。”
“是是是,就是抓的我们家。”
“你家开吃食店的,没吃死人吧?”
“那自然没有。”
“那他们不至于抓你。而且典史也很少管这么小的案子,人命案还管不过来呢。感觉是有人特别吩咐的,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傅兰秀脸色有些为难。
“好像是得罪过人,可这也不好说……”
“是啊,能使得动喻典史的,估计就是上面的人了。我回去给你打听打听,看是什么罪名。你也能有个准备。”
“行,多谢高大哥了,事情完了我肯定好好谢你。”
“别!”
高衙役抬手制止她。
“我这辈子最看不惯不平事,你这事问到我了,我肯定一定尽心。”
“高大哥仗义,我真佩服。”
傅兰秀感激这个世道竟然还有这样的好人,能让她问到一些消息。
她告辞后,又马不停蹄到自家院里拿银票,怕不够,揣了二百两的银票。
到了衙门口,她进去找白安,兜兜转转,找到最大的,是一个师爷。
他长得瘦高,留着山羊胡,一脸悠闲喝着茶。
“傅氏,你来找白安做什么?”
“大人,白安是我雇的掌柜的,我不想让他吃苦。我们都是升斗小民,都会说实话的,劳烦师爷照应一二。”
说着她递上一个食盒,“这是我们店的小菜和绿豆汤,天气暑热,给大人和衙门的兄弟们消暑。”
那山羊胡师爷掀开盖子看了看,发现里面有油纸包着两张银票。
他立刻就笑着站了起来。
“哎呀,大嫂你客气了。我们这些当父母官的,自然不忍心看百姓受苦,照应,肯定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