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这疼,她心里愤恨。
要不是因为她破了身,她何必吃这个苦?
第二天一早,新婚夫妇起床后,家里的老仆进门收拾被子,喜滋滋地把铺床的小单子拿走了。
祝如林轻轻握住了自己胳膊,知道这事成了。
敬茶的时候,她又恢复了趾高气昂。连跪都没跪,直接把茶递了上去。
喻父喻母为难地对视一眼,还是忍着气接了过来。
“如林啊,你是个千金大小姐,可你现在做了人妇,就要学会持家,照应公婆……”
喻母打算嘱咐她两句,祝如林却不耐烦甩了甩袖子。
“得了,叫你一声婆母,你还真当自己是回事。你们一家都指望我父亲升官发财罢了,好生伺候我,要是我哪里不满意,喻家永无宁日。”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转身便走。
“好困,昨晚没睡好。我回去睡了。”
说着她扭着腰就走了,没给喻家父母一点面子。
喻父气得用力拍了一下椅子把手,“这这,这成什么体统!”
喻母抚着他的胸口。
“唉,她说的也没错,咱们家在人家手底下干活,不伺候好她是不行的。”
“原本新景有婚配,那连家姑娘多贤惠,为什么要娶这个母夜叉回来?祝家也不知道抽的什么风,非要把这个大小姐送来!”
喻父气得吹胡子瞪眼,喻母想了想,喊来她身边用久的花嬷嬷。
“花嬷嬷,你可看那新妇布了?”
“看了看了,是黄花闺女没错。”
“那这……她也未曾失身,为何这么急着嫁入咱们家?”
一边的喻新景开口了,“说是薛家定了亲,她天天寻死觅活的,她家里才着急把她嫁出来。”
当初的祝如泰就是这么跟他说的,他也将信将疑。
现在看见那新妇布上的血迹,他也真的信了。
“好吧,既然是这样,那儿啊,你就辛苦些,哄好了这个祖宗。等她以后生了孩子,再好好敲打。”
“是,母亲。”
喻新景想起他从小喜欢,但没能过门的连家姑娘,气得牙痒痒。
这祝如林非要嫁进来,毁了他的好姻缘,还需要他伺候。
他真是忍得肝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