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恐怕全天下只有你这么想。别的女子不会这样想的,我没有任何一点特别的。”
看柴萱萱那么激动,他只以为她是太在乎他,心里对他盲目地喜欢和崇拜,没想太多。
只是当晚,吴阿牛就搬到了隔壁去住。
他从首饰铺得到了第一笔工钱,终于有钱多租一个房间了。
柴萱萱特别不高兴,她追出去,狠狠拍着吴阿牛的门。
“阿牛哥,你怎么搬出去了?我错了行不行,我承认错了。你开门让我进去吧。”
吴阿牛本不想开门,但怕她敲得太响闹得全楼都休息不好,才打开门,不耐烦地看着她。
“时候不早了,你不睡觉到我这干什么?”
“阿牛哥,我要和你一起睡!”
她一个姑娘家,说这样的话毫不羞愧,相当理直气壮。
吴阿牛眉头皱得更紧,“和我睡?你和我毕竟没有婚配,不可一起睡。”
“不可?可我们都在一起住了一个月了,怎么不可以继续住呢?是不是你现在心里有了别人……不想娶我了?”
她说着,还委屈起来,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吴阿牛心情一阵郁闷,感觉她的话实在有点多。
“不管要不要娶你,未婚男女住在一起就是有违礼法。你回去吧,若你还过来敲门,我就直接把你打晕送回去。”
他冷淡地关上门,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小房间。
听了一会,外面果然没有动静了,他才躺到**。
这么久以来,能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他竟然由衷地觉得松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难道离开她,不应该会不舍吗?为什么反而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思,只闭上眼准备睡了。
这一晚,他梦见了许多画面,断断续续地联不上,但他感觉跟他有关系。
梦中的场景,好像对他很重要。
他想想起来,却越是用力想,那些记忆消散越快。
在努力回想过去的人,不止他一个。
白楚华也在回想过去她和黄小将军的故事。
十四岁之后,他就去边关镇守了。
除了书信往来,他们也见不到面。
能想的都是十四岁之前的事情。
她想起十四岁生辰那天,她们一家人带她去游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