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寒说得轻描淡写,另外两位的神情也放松了些。她俩同时凑到魏寒跟前,给她一个大大的熊抱。
“哇?真的?谁?他干嘛的?在哪儿?统统告诉我们啊!”梅瑰好奇地问道。
“目前我还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否有必要知道。”
梅瑰的眼神从兴奋变成怀疑,说道:“好吧,你不想聊咱们就不说,不过,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我俩将随叫随到。”
“我能需要什么帮助?”魏寒反问。
“你不可能以为我俩会让你单独生养孩子吧!”梅瑰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知道你本事极大,可也用不着什么都自己抗啊!”
杨槐在一旁连连点头,说:“我一直觉得魏寒这个本事很神奇,谁能想《1Q84》里,青豆和天吾的故事会真实发生,不知道村上春树是歪打正着还是道听途说?亲身经历?”
魏寒赶紧摇摇头:“不完全一样,我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而且也不太可能一次就搞定。”
梅瑰给魏寒一个诡异的微笑:“噢,以后还会有。说说,感觉如何?他厉害不厉害?”
‘用力一点,狠狠操我,更狠些。’魏寒回忆起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脸颊微微发热。
她怎么会如此失控。
他是谁?
他在哪里?
她还会再见到他么?
这些关于陌生男人的问题让魏寒对将来既期待又不安。
梅瑰和杨槐本就是心细如发的人,魏寒脸上的微妙变化不可能逃过她们的目光。梅瑰碰碰她的肩膀,心知肚明调侃道:“哇,这么好啊!”
杨槐呵呵笑起来,当即说道:“我认为今晚绝对值得庆祝,多喝几杯酒,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这么多年兢兢业业,你也该好好享受一番,你到底多久没有和男人上床了!”
“你们俩就饶了我吧,别跟这儿说风凉话了。”话虽这么说,魏寒给每人又倒了些酒。
三个人呵呵笑起来,直到过了午夜,几个人酒喝够了,舞跳疯了,嗓子也因为跟着音乐大声唱歌而嘶哑。
她们走出酒吧,看着魏寒径直朝自己的车走去,梅瑰赶紧拦住她,说道:“你喝了那么多酒,怎么好开车,连州一会儿来接我们,让他送你们回去啊!”
“我不会把车放在这里过夜的,刚才已经找了代驾,一会儿就来接我。”魏寒毫不犹豫拒绝。
正说着,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小伙子朝她走来,问道:“你叫魏寒?我是你的代驾司机。”
魏寒将车钥匙交给他坐到后排,杨槐忽然凑上前,没头没脑来了句:“你这几天可是得小心些,好么?”
魏寒点点头,明白杨槐的意思。
今年寒衣节和月食发生在同一天,杨槐和梅瑰早就计划躲得远远的。
自媒体上好多人都在讨论这件事,她甚至听说有些虔诚的狂热分子已经在计划大干一番。
魏寒只希望这不会适得其反。
车子很快启动,滑入周末的车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