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连刀刃豁了个口子这种细节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你他妈是谁?”
喇叭裤的声音抖得厉害,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李向东没有回答。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两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混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齐刷刷地又向后退了两步。
恐惧,在他们眼中蔓延。
他们混迹鸽子市,最怕的不是保卫科,而是那些他们惹不起的“高人”。
眼前这个小子,年纪轻轻,却能一眼看穿他们的底细。
这绝对不是普通人。
怕不是哪个大院里出来的大人物,或者是某个手眼通天的大佬派来踩点的眼线。
一想到这,两人后背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李向东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知道,火候到了。
“我缺钱。”
他吐出三个字,言简意赅。
“也缺人帮我开路。”
“你们要是机灵点,以后有你们的好处。”
刀疤脸和喇叭裤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狂喜。
这是……被高人看上了?
“大哥!您说!要我们干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绝无二话!”
喇叭裤一步抢上前,九十度弯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他甚至把嘴里那根没点燃的烟都拿了下来,恭恭敬敬地递给李向东。
李向东没接。
“先带我转转。”
“好嘞!大哥您这边请!”
两人立刻点头哈腰,一个在前面引路,一个在后面护着,那架势,比伺候亲爹还殷勤。
刚才还想收保护费的恶狼,瞬间变成了最温顺的哈巴狗。
鸽子市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那不是‘刀子’和‘三皮’吗?今天怎么转性了?”
“那小子谁啊?来头不小啊。”
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中,李向东的“人设”,已经悄然立了起来。
很快,在三皮的指引下,李向东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一个蹲在地上的老农。
老农身前铺着一块布,上面放着几颗干瘪的鸡蛋,旁边还有一小沓用绳子捆着的,崭新的票证。
的确良布票。
李向东走上前。
“大爷,这票怎么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