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想想办法!
拿起电话,打给了何颜美。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
何颜美的声音传来,背景音里隐约有重物落地的闷响,显然情绪也极不稳定。
于雯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明显的同仇敌忾:“姐妹,你看《信号》的正片了吗?”
“看了!”何颜美的声音瞬间拔高,“我他妈刚看完,气死我了!”
“你看到没有?我的镜头呢加起来有可能还没有十分钟!”何颜美在电话那头咆哮,“满屏都是那个云晚!节目组是瞎了吗?还是被她下了降头?!”
“就是啊!”于雯立刻找到了共鸣,声音委屈又愤恨,“我的镜头也被剪得七零八落!她云晚凭什么?不就是顶着个‘佛女’的噱头装模作样吗?节目组太偏心了,这摆明了就是捧她踩我们!”
电话那头传来何颜美粗重的喘息声,显然也在极力压制怒火。
“这样下去不行!”何颜美咬牙切齿,“绝对不能让她这么得意下去!热搜全是她的,话题全是她的,再这样录几期,我们俩就成了她踩着上位的垫脚石了!”
“对!不能让她这么嚣张!”于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指甲深深抠进抱枕的丝绒里,“必须得想办法搞她,让她出丑,让她人设崩塌,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她是个什么货色!”
“对,搞她!”
“等着吧,小贱人好日子快到头了。”
“得让她知道知道,这娱乐圈的水,可不是她一个装神弄鬼的‘佛女’能趟得起的!”
“我们得好好想想……怎么给她搞点事情出来!”
“明天我们见一面,好好商量一下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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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兰庭套房的露台上,云晚一身素白禅服,正盘腿对着初升的日头打坐。
手机嗡嗡震动,屏幕上跳动着云正涛三个字。
她指尖划过屏幕,接通。
“小晚啊,”电话那头云正涛的声音温和得能滴水,“难得周末,回家来吃顿午饭吧?老爷子这两天精神头难得好了点,念叨你呢。”
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标准开场。
“怎么,现在火了,家都不回了?”
“还是觉得家里的饭,吃着脏?”
“还是就直接不管你爷爷的死活了?”
这最后一句威胁的意味明显。
空气沉默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