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着一丝急迫的喘息,接着是几声压抑的咳嗽。“咳咳……爷爷没事,好得很!”
他用尽力气喊,像是在安抚孙女的焦虑,也像是在竭力证明自己还好,“晚晚你不用担心,千万别硬来!”
那声“硬来”带着担忧,清晰地传递出来。
显然,门外的威胁,门内的老人听得一清二楚!
云晚的眼眶骤然一涩,强行将那点湿意逼退。
她深吸一口后院腐朽的空气,指尖紧紧攥住冰冷的佛珠串,目光死死钉在那扇吃人的厚重门板上。
没有破口大骂。
没有歇斯底里。
因为没用。
声音平静:“爷爷,我听见了。”
“您安心养着。”
她微微侧过脸,余光扫过那两个打手。
“放心。这‘针’,他们扎不下去。”
“这门,迟早,我会破开!爷爷保重,我先走了,我会回来的。”
“去吧去吧,乖孙女,放心,爷爷没事啊!”
云晚强忍心里的辛酸,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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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晚觉得爷爷的事,不能再拖了。
云正涛丧心病狂,以后肯定还会用爷爷继续威胁自己。
必须要尽快想办法把爷爷给安全带出云家才行。
再次去了盛唐律所找沈玉,但沈玉还是没有回来。
一时间感觉很无助。
天空有点小雨,她有些失魂落魄地沿着人行道走,一边走一边想着到底如何才能解决爷爷这个危机。
这时一辆黑色宝马车毫无征兆地从后面斜插过来,“嘎吱”一声猛刹在非机动车道上!
车身带起的雨水混着泥浆,“哗啦”一下精准泼在云晚素白的禅服裤脚,溅上斑驳污点。
刺耳的喇叭声随即炸响,“喂,走路不长眼睛啊?我车刮花了你赔得起吗?”
一个油亮大背头探出车窗,四十上下,油光满面,叼着烟,一脸恶相。
他显然没认出这个浑身透着“素”字的京圈佛女,只当是个好拿捏的路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