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要砸的人本来是你吧?你把这祸给转出去了!”
周予白终于是想通了,肯定就是这么回事。
云晚中途突然头疼,突然下车换车。
还特意打电话给何颜美,要她不要碰那件衣服,都是故意的!
只是唯一想不明白的是,云晚为什么会知道有砸蛋这事发生?
难道是云晚自己策划的?
不像,她不像是这种人。
而且也没必要。
不是她,那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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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何颜美意外‘遇袭’,但节目组安排的活动还得继续。
云宫私人高级影厅,顶灯还没熄,电影还没开始。
这时椅子发出轻微摩擦声,一个裹着羊毛马甲的身影蹭了过来,硬生生挤进周予白旁边的空位。
罗宇清了清嗓子,脸上堆砌着标准的“影帝级”微笑。
“周少,听说这片子是您亲自挑的?有眼光啊,封闭空间的心理压迫感……”
他抬手,做了个戏剧化地抓握空气的手势,“……这可是观察人性深层恐惧反应的绝佳样本啊!”
他身体微微倾向周予白那边,仿佛等着对方接过话茬,开启一场“专业”对谈。
周予白两条长腿懒散地架在前排椅背下的空档,整个人深陷在沙发里,像没骨头。
屏幕上还在播放消防知识广告,一束变换的蓝光打在他侧脸上,薄唇微抿。
他指尖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捻着云晚袖口垂落的一小段流苏。
那是她禅服袖口的装饰,被他硬生生薅出来当玩具。
对于身边突然多出的这个人,以及那套试图指点江山的开场白,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旁边只有空气,没有活物,更没有罗宇。
那沉默的几秒钟格外漫长,带着点无声的尴尬。
罗宇脸上的笑容僵住,像一张画皮没贴好。
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他挺直的腰背细微地塌陷了一点弧度。
“咳……”他又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突如其来的冷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