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白语气带着命令的味道,手指已利落掐了自己衣领的麦克风。
导播间导演一个激灵,抄起对讲机狂吼:“快!周少也来了!给镜头!”
云晚指尖掠过收音设备,轻轻一拨。
“嘀。”
细微电子音宣告收音中断。
周予白大步流星走向她,锃亮皮鞋碾过地板上李牧野遗落的苹果,果肉迸溅。
他在云晚面前站定,阴影笼罩下来。
弯腰,双手撑住她沙发扶手,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距离近得能看清他衬衫领口微乱的褶皱,和眼底未散的飙车后的血丝。
“聊什么了?”
他声音压低,滚烫气息拂过她耳廓。
云晚合上书,平静迎上他逼视:“周老师怎么来了?明明是音乐教父,怎么弄得跟个霸总似的?”
“我问你和裴景深聊什么了?!”周予白低吼道。
云晚恍然,“哦,你说的是这事。裴教授问我,搞科研和录综艺哪个更有趣。”
周予白喉结滚动:“你怎么答?”
“我说录综艺更有钱。”
他怔住。
旋即,胸腔震出闷笑。
“行。”
他忽然直起身,指尖掠过她发梢,拈下一片不知何时沾上的绒絮。
动作非常自然。
“下次他再问……”
周予白转身走向厨房,懒洋洋拖长调子:
“你就说跟我搭档最有趣。”
弹幕已疯成一片沸腾的岩浆:
【关麦了!他们关麦了!】
【唇语大师呢!救救孩子!】
【周少俯身那一下我人没了!壁咚沙发杀!】
【菩萨表情都没变!这定力我跪了!】
【赌五毛!周少肯定在问关于裴教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