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璇的话,让虞蔷有些侧眸。
是她自己想的这么回答,还是她八哥昨晚给她补课了?
县令没想到,一个小丫头片子都敢不卑不亢的反驳他,他拍下惊堂木,“我且问你,你昨晚子时,在何处?”
“草民正在家中。”
季璇回答得丝毫没有迟疑。
县令显然对她的回答不满意,继续发问,“何人可以作证?”
“季家所有人。”
“季家人不算!”
“大人,您这是在刁难人!”虞蔷在这时开口:“子时,村中之人皆已睡觉,如何能作为证人?”
“大人,季璇她才十二岁,她能撒谎吗?”
话是这么说,但县令却不想如虞蔷的意,想继续说话。
虞蔷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大人!判案讲究人证物证,敢问胡家老爷状告季璇,可有证据证明,人是季璇所杀?”
谁主张,谁举证。
虞蔷将锅甩回给胡家。
县令被虞蔷的话噎住,他想说,既然状告,自然是有!
可他看虞蔷的样子,怕是会让他将证据拿出来。
“胡搅蛮缠!”县令怒喝虞蔷。
“您这么说,我就当胡家没有任何证据指认季璇,那么,这罪我们可不认!”
在后方站着的胡家老爷见虞蔷如此能言善辩,气得不轻,他现在都想冲出去对虞蔷怒骂。
他怀疑,杀害他儿子的人,不是季璇,而是虞蔷!
但他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
是他小看季家人了。
县令说不过虞蔷,只能气愤的甩手,“退堂!”
“大人,您还没发话,让捕快放我们走呢!”虞蔷试图用言语拦住县令。
然,县令的回答是——“把她们两个都给我带下去!”
见买一送一,季璇担心,想让虞蔷走。
虞蔷却握住季璇的手,朗声开口:“大人,您是整个云鹤县的父母官,您当真要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扣押无辜的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