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虞蔷,已经一早就蹲在烟柳巷,陪伴花容卖豆腐。
花容受宠若惊的同时,有些谨慎。
“大师,您实话告诉我,您为什么对盐雾这么感兴趣?”她不信虞蔷真的是来帮她卖豆腐的。
两人对话时,正离盐雾的家门不远。
花容问虞蔷时,忍不住将眼眸落在盐雾的家门口。
在这时,一辆看起来价值不菲的马车出现在盐雾的家门口,赶车的随从跳下马车,敲响盐雾的房门。
然后,花容就看到盐雾打开院门,对敲门的人微微颔首。
马车的车帘被掀开,盐雾的‘夫君’从马车上走下,他随意的瞥门口的盐雾一眼,就见盐雾瑟缩的福身。
紧接着,盐雾便如无骨一般,攀附在男人身上。
男人的手亦是不怕外人瞧见的,落在盐雾的高耸部位揉捏。
花容大惊,“她……”
“发现了什么?”虞蔷看花容。
花容抿唇,她从前觉得,盐雾是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如今看来,是旁人养在边野的外室……
若是正妻,怎么会如此对待?
更何况,男子身着的衣服昂贵,马车更是周边木匠做不出来的精美。
这样身份尊贵的男子,云鹤县根本没有。
高门大户也不会娶毫无背景的主母……
傻子都看得出,两人的身份不对等。
“你的目标,是那个男的?”花容回过味来,问虞蔷。
她从前听人说过,虞大师的婆家是从京城流放到她们这的罪犯,天子大赦天下,她们才得以摆脱贱籍。
没想到,是真的……
虞蔷唇角弯弯。
“盐雾的命,还有三天。”
如果没有变故,对方会在这座破旧的小院子中,处理掉盐雾。
至于是什么理由,她想,跟盐雾掌握了一些他跟煤矿的事情有关。
不得不说,盐雾是聪明的。
可,她也是渺小的。
在刘家这样的庞然大物下,她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
哪怕她掩饰的很好,在多事之秋,盐雾的存在,就是对他的威胁。
“大师,你在说笑吧?”花容跟盐雾的关系不错,知道盐雾本性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