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沐则拿着陛下给的赏赐,买了各种好吃的。
正午时分。
圣旨传遍了上京城的每一个大街小巷。
百里烟闻讯,心情十分复杂。
“所以,百里奚下一步,就要当摄政王妃了?”
她死死的握住一只发簪,满眼都是不甘。
“百里奚,你少得意,我倒要看看,没有了娘亲的祝福,你这个摄政王妃,要如何舒心?”
打定主意后,百里烟便开始收拾行李。
她的行李还没收拾完,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喧哗。
“大小姐!不好了!”
一个负责伺候百里烟的丫环,跌跌撞撞闯进来。
“刚传来消息,五皇子流放的队伍。。……被一伙黑衣人给劫了!”
百里烟手中的簪子应声而断,耳边嗡嗡作响。
深夜,百里烟跪在百里慕青床前,月光透过窗纸洒在她颤抖的肩头:
“娘亲,你跟我走吧。”
百里慕青抚着她的头发,白发与青丝纠缠在一起:
“烟儿,告诉娘,是不是又闯祸了?”
“没有!”
百里烟摇了摇头,然后将脸埋进母亲怀中,声音闷得发颤。
“娘亲,求你了,你就可怜可怜烟儿,跟烟儿走吧。”
“我流放的文书,马上就要送来了,娘亲若是再不跟我,怕是这辈子,都难见到烟儿了。”
百里烟不敢说自己知道了萧楚寒被救走了。
她怕百里慕青担心。
而她决定带走娘亲,也不光是要报复百里奚。
更是因为,她实在不想自己死之前,都见不到她最在意的人。
三日后,京城城门。
百里烟戴着帷帽,怀中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包裹。
因为是被流放,所以她身边只有一个丫鬟跟着。
再次回头时,看见的是百里奚立在长街尽头,身边是骑着高头大马的沈沐。
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渐渐模糊,却像烙印般刻进她心底。
她握紧拳头,指甲刺破掌心——只要她不死,这上京城,她迟早要回来的。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新太子上官月把玩着玉佩,嘴角勾起阴鸷的笑:“装了这么久,还真是辛苦。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