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就给!”皇帝高兴的不得了,亲自下地写了圣旨。
最后亲自递到沈沐手中。
“好好的给朕养,但凡有一点闪失,朕唯你是问!”
沈沐:“陛下,此事需保密,还请陛下体谅微臣的不易。”
皇帝:“去吧,此事朕自有安排。”
至此。
上京便传出,沈沐带着百里奚,去往北域寻找名医去了。
镇北王府别院。
百里奚乔装成的白画师,正手持画笔,专注地描绘着庭院中的海棠。
曾经明艳的世子妃此刻身着素雅白衣,发髻间紧别着一支白玉簪。
俨然是个潜心作画的真正的画师。
但因她身材肥胖,根本就没人发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是因为怀孕,而不是因为她嘴馋又吃胖了。
“白画师,该用减肥药了。”一个小丫环端着药碗过来,轻声的提醒。
百里奚放下画笔,轻抿一口药汁,眉眼弯弯:
“这药虽苦,却甜在心里,想必我就要瘦下来了。”
小丫头闻言,忍不住偷笑。
这白画师,嘴上说减肥,药也没少吃。
可就是管不住嘴馋,没事就偷偷的吃好吃的,这肥能减下来才怪。
不过好在,世子爷跟世子妃都不在府内,王爷跟长公主也不总过来。
这白画师的日子,才能过的这么舒服。
而百里奚自从扮成白画师,她每日作画、养胎,日子过得惬意又自在。
另一边,沈沐也易了容,整日守在别院。
他不是扮成小厮,陪着百里奚说话。
就是装成小货郎,入府给白画师送写笔墨颜料。
总之,他总能以各种各样的身份,待在百里奚身边。
然而,住在东宫的上官月,却对这一切心存疑虑。
他站在东宫的高楼上,望着镇北王府的方向,眼神阴沉。
“沈沐领着奚儿走了,镇北王夫妇怎会也突然生病?这其中必有蹊跷。”
他握紧拳头,心中的怀疑如同野草般疯长。
没过几日。
上官月以太子的身份,浩浩****地来到了镇北王府。
王府门前,守卫森严,却不见往日的热闹。
老管家一脸愁容地迎了出来:
“太子殿下,我家王妃病得厉害,实在不便见客。”
上官月冷笑一声,径直往府内走去:
“世子妃病了,长公主怎么也病了,难道是什么传染的病不成?”
“本太子今日偏要看看,长公主到底生的什么病!需要镇北王日夜陪着?”
管家拗不过上官月,只能任由他往里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