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远挑眉看过去,“你想要什么彩头?”
白衬衣指向云菀,“如果我赢了,请你的爱人唱支歌吧。我没有侮辱女同志的意思,她唱歌一定很好听。”
这个要求出乎林清远的意料,但他并未生气,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输。
“如果我赢了呢?”林清远心里其实在想,他好像还没听过云菀唱歌。
白衬衣被问住了,似乎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抛给林清远,“如果我输了,这东西归你。”
林清远轻松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块绿得很好看的石头。
“成交!”
此时云菀已经傻眼了,婴儿拳头大小的祖母绿翡翠!
就这么被白衬衣那个败家子拿出来当赌注了!
她看向白衬衣的眼神仿佛在说,这人大概人傻钱多。
彩头已定,比赛正式开始。
白衬衣看起来有两下子,不然不会这么自信。
他身后的朋友似乎也看好他会赢,并没多关注林清远。
哨声一响,比赛开始。
云菀望着对面时快时慢的靶位,眼睛都瞪大了。
换作是她,恐怕连靶都打不中,更别说环数。
白衬衣不慌不忙扣动扳机,远远看去好像每个靶都中了,只是不知具体环数。这已很难得,他朋友表情得意,似乎胜券在握。
一分钟很快过去,工作人员正在统计环数。
“不过去看看?”白衬衣的同伴刻意问道。
林清远耸耸肩,也没挑枪,直接拿起云菀刚用的那把。
“共十五个靶,累计一百三十五环。”工作人员前来汇报。
这成绩在靶场开业以来不算最好,但能进前三。
平均九环,挺难的。
白衬衣和同伴击掌相庆,看来这是他最好成绩。
林清远在工作人员离开时低声说了两句,对方有些吃惊,但还是点头同意。
云菀听到白衬衣的同伴暗中嘀咕,“该不会是熟人放水吧?”
“笨蛋,这里绝对不可能放水。你恐怕不知道这靶场老板是谁?”
“那他跟工作人员说的什么?”
“继续看你就知道了,我感觉他好像有两下子。”
与白衬衣的郑重不同,林清远随意往活动靶位射击点一站,脚下便仿佛生了根。
他所站位置,离射击标准线还差至少一米。
哨声响起,林清远整个人一下子变了,他像一把出鞘的利刃,手中气枪哒哒哒几乎不停顿。
疯了吧?
这是同林清远比赛的年轻人脑海里的第一反应。
对面活动靶快速划过,有的靶位飞过时间仅一秒钟,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林清远的射击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