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量很久,自知抽不出亲手打造鲜花谷的时间,但至少可以申请地皮、完成设计。
“那就好办。这谷地看来没有高大树木,主要是灌木。”
“清理场地大概三个月,种花少说半年。等花开盛放,恐怕要到明年春末夏初了。”
明白林清远的用意后,宋鹏程心里已有初步计划。
“不能再快些吗?”林清远皱眉,这比他预想的久多了。
他原想今年为云菀带来惊喜,没想到光鲜花谷要等到明年。
宋鹏程拍拍他的肩,“好东西,值得等待。”
这番话让林清远对宋鹏程刮目相看,在这件事上,他比自己更通透。
“好!那就种满玫瑰,各种颜色的玫瑰!”
上午十点,林清远送宋鹏程回家后驱车返回。
一进门就发现云菀已给孩子们和父母收拾妥当,正准备出门。
“怎么才回来?”云菀瞥见他鞋上的泥水,“这是下地干活去了?”
林清远并未掩饰,“早上被鹏程叫去帮个忙,看你睡得正香,就没吵醒你。”
云菀以为他是去山庄帮忙,便没多问。
“爸妈想去上香,我打算带他们去潭拓寺。你要一起吗?”
林清远点头,“等我换身衣服。”
这是云菀第二次来到潭拓寺,上一次还是为杜文砚祈福而来。
上山的路经她出资修整后好走了许多,孩子们初次来到寺庙,眼中写满了新奇。
大年初一上香似乎是个延续已久的传统。
临近中午的寺庙里依然人头攒动,香火鼎盛。
安安虽然已经会走路,但为防拥挤,林清远直接将他扛在肩头。
这样既能让小家伙看得更远,也避免了被往来行人碰着。
仍是那座宝殿,云菀跪下来诚心叩谢佛祖保佑,也算是还了愿。
她心底别无他求,唯愿家人平安顺遂。
林慕晚和林慕云在林母的带领下为他们已故的亲生父母点了莲花灯,又捐了香火钱。
年纪最小的安安也学模学样,跪在蒲垫上合十小手,认认真真的叩首。
中午在寺里用了斋饭。
虽是全素,却做得格外香甜,连云菀都忍不住多添了半碗。
没能见到上次赠她手串的住持,云菀略觉遗憾。
听寺内僧人说,住持正在闭关静修。
下山时,她回望掩映在林间的寺庙,心中默想,信仰或许真的有其力量。
返程途中,孩子们都睡着了。
云菀坐在副驾驶座上,无意识的转着手腕上的木珠串。
林清远瞥见她的动作,却什么也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