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深夜,不知爷孙身处何种环境?
有没有挨打?受伤?害怕?
“有消息了!”宋鹏程冲进林家。
冬夜他只穿一件衬衫却满头大汗,显然为这事奔波了不少地方。
林清远三步并作两步跑出来。
“两天前有人找过刀疤,让他帮忙绑架孩子,被拒绝了!”宋鹏程早已建立起三教九流的关系网,能打听到灰色地带的消息
当然,这需要代价。
林清远抓住他肩膀,“鹏程,带我去找刀疤!”
冬夜室外温度零下十度。
废弃化工厂里稍好,也有零下五度。
恐惧、饥饿和寒冷让两岁的安安冻得牙齿直打颤。
“爷爷,你冷不冷?”安安不敢闭眼,他怕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
林父的食指指甲在抠绳索时已经翻裂,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血腥味。
幸好捆绑安安的绳子开始松动,他最担心的是两岁的孩子被捆久了会对手腕造成伤害。
“安安,爷爷马上就给你解开。等会儿你到爷爷怀里来,爷爷怀里暖和。”
话音落下,安安手腕上的绳索终于解开。
“爷爷,我手麻了。不过等一下就好。”
爷孙俩努力了四个多小时,总算解开了手脚的束缚。
此时已是凌晨一点。
林父猜测他们所在的地方十分偏僻,而且这么久没人进来查看,有两种可能,
要么外面根本没人看守,要么看守者认为他们不可能自救,懒得来看。
一老一小贸然逃跑并不明智。
于是林父紧紧抱住安安给他取暖,“我们就在这里等,天快亮了。到时候爸爸会来接我们。”
云菀从昏迷中醒来,得知有了安安和公公的线索,立刻要求一同前往。
凌晨两点,四辆车在公路上疾驰。
头车由鲁方国驾驶,副驾坐着一名持枪士兵,后排是云菀和林清远。
后面跟着宋鹏程的车,载着刀疤。
最后两辆军用解放卡车里,是近五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
刀疤经营地下赌场,也干些收保护费的勾当。
常年游走灰色地带的他深知哪些底线不能碰,因此在道上混出了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