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已经把米歇尔小穴里所有的精液都嘬进了我嘴里然后喝了下去,但当那根鸡巴插进去的一瞬间,更多的精液从米歇尔的阴道口被挤了出来,我只好把嘴从米歇尔阴蒂上挪开,张开嘴盖住米歇尔的阴道口——这家伙等于是同时在操着我的嘴唇和米歇尔的小穴了……
当我才刚刚咽下那男生射进米歇尔肉洞里的精液的时候,一根足有10寸的大黑鸡巴顶在了米歇尔的屁眼上。
我知道米歇尔没什么肛交经验,她的屁眼还是很紧。
那黑哥试了两下发现插不进去,于是拍拍我的面颊让我张开了嘴,把那根巨大的黑屌插进了我的嘴里。
我感觉他那根鸡巴简直就好像烧红了的通条一样插进了我的肺里,我的嘴张到最大,下巴几乎脱臼时他才把沾满我口水和别人精液的鸡巴抽了出来。
贪婪的呼吸着空气时,我看见那根润滑过的大黑鸡巴一点点消失在米歇尔的屁眼里,她的肛肉几乎被撑成了一层薄薄的肉膜。
他插进去一半的时候,『润滑液』用完了,他只得又把鸡巴抽了出来,再一次插进我嘴里做着润滑的工作。
他终于完完整整把10寸巨屌栓进米歇尔的屁股里的时候,我从我阴蒂上感受到的米歇尔的吸力就知道她肯定不好受……那根巨屌反复的操着米歇尔的屁眼、小穴和我的嘴。
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在我喉咙里射精,我反复放松和收紧着喉头的肌肉,把他的精液都榨了出来。
米歇尔肯定是又晕过去了,我感觉到她的脑袋软绵绵的耷拉在我的阴阜上,但下身操着我小穴的那家伙肯定还在用着她的小嘴。
因为他每次抽插我几下之后就会把鸡巴从我的屄或者肛门里抽出来,半晌之后才会又插进来操我。
我自己晕过去之前能够记得的最后一个场面就是米歇尔已经完全闭不拢的红色的肛洞往外淌着白花花的精液……
第二天早上,我和米歇尔光着身子在一个公园的长椅上醒了过来,身上和头发上到处都是干涸了的精液。
我们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腿打着软几乎没法走路。
我们的衣服被装在一个纸袋里放在一边。
纸袋里还有一个信封。
我俩穿上衣服,一瘸一拐的从公园里走到大街上打上了一个出租车。
坐在车里我打开那个信封,信上写着致我和米歇尔(他们肯定是翻了我们的包找到了我们的驾照上的名字!),非常感谢昨晚我和我闺蜜给他们兄弟会所提供的服务。
他们在我们身上刺的纹身是一个认证——我们被认证为他们兄弟会的『公用骚穴』。
将来如果某一天,某个右上臂上有相同纹身的男人要求操我们的时候,我们一定要满足他的要求。
因为昨晚我们的录影带现在正保存在他们兄弟会某人的手里,假如我们拒绝的话他们要把这个录影带散播到网上。
我坐在那儿,小穴里的精液流到了我的裙子和出租车的座椅上。
我笑着把那封信递给米歇尔,她飞快的浏览了一遍,也笑着说道:太好了,我还求之不得哪……
我们下了车,溜进酒店房间的浴室里一起清洗着昨天那些兄弟会男生们在我们身体里留下的东西。
www。
我们洗着澡,看着彼此身上的纹身发着愁,但最终我们决定跟丹尼尔和麦克解释说这是某种象征着爱情的希腊文。
一出浴室,我们就碰上了丹尼尔和麦克,两个可怜的丈夫几乎都气疯了。
“你们怎么能这样!”,丹尼尔吼道,“出去玩儿了整整一晚!我们四处找你们!”。
我们花了好长时间安抚他们,解释说当整个城市都好像在开一个大party的时候,我和米歇尔只是玩过了时间而已。
回家的路上SUV里无比沉寂,可想而知的是麦克和丹尼尔还在生着我们的气。
www。
我不禁想象着,如果他俩知道昨晚我和米歇尔被40多个男人起码操了快小两百遍的时候会是个什么表情——尤其是麦克,他还以为米歇尔是只纯洁的小羔羊哪。
我不知道今后会不会再有机会碰到这些兄弟会的男孩儿,但我知道我真是爱死狂欢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