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袋上面那黑哥很快就不耐烦了,他打断了我吃黑香肠的动作,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头又抬了上去,我的嘴又被他堵住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奶子正被麦克攥在手里,他厚厚的嘴唇嘬住了我的奶头正喝着我的奶。
操着我骚穴的那黑哥倒是精力旺盛,现在还在一下儿一下儿的插着我,我的淫水不断的被他龟头后面的冠状沟从阴道里挖了出来,流到我的菊花和屁股上。
当一上一下两个人射出来以后,我大声的垦求着让谁继续来操我,但他们只是揉捏着我的奶子,用手指插两下我的小穴在我身上吃着我的豆腐或者让我给他们乳交,却没有谁挺枪上马真的过来操我饥渴的小穴。
车子戛然而止,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当我被从车里拉出来的时候,我发现车外是一望无际的玉米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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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朦胧的看见远处是棒球场,我们离外场大概也就两百码(大概就是200米不到一点吧——译者注)的距离。
一个黑哥从玉米地里拖出一张破床垫,他们肯定不是第一次在这儿蹭免费球赛看了。
床垫上到处都是精液干涸后的硬块,我被推倒在那张床垫上,那东西闻上去有一股陈旧的精液、汗水和泥土的味道。
我跪在上面夹紧小穴,把胸前和小穴里的精液滴到了那张床垫上。
我在床垫上转着圈,把我的菊花和小穴暴露给围在床垫周围的每个人看,期待着他们谁能大发慈悲的使用我。
他们都光着黝黑发亮的身子,腰间挺着一条条让我垂涎不已的大屌——我目测了一下,起码都在8寸以上。
我的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性福而颤抖起来。
我把一只手伸到身后,自己拨开了我的小穴。
我看见乔治也从车上下来了,他走到人群中也脱去了自己的衣服,但他的那个小女朋友还坐在车上,只是好奇的盯着我们看着。
“快点儿~你们这些黑鬼!”,我放肆的嚷着,“快把你们的大黑鸡巴插进来!我的白屄需要尝尝你们的黑棒子!”——那一刻,我不在乎当着那么多黑人叫他们黑鬼是否礼貌,相反的,我倒巴不得这种称呼能让他们更粗暴的操我哪。
第一个忍不住的是爱德华,他粗鲁的用一只手捏开我的嘴,我感觉我的下巴都快被他捏掉了,他的肉棒飞快的插进了我喉咙里,几乎把我的脑浆捅出来。
“黑鬼,嗯?你他妈不过个被我们操的臭屄!”,他冲我吼道,“你会知道你犯了什么错的!我们他妈的要把你的屄从A操到Z,把黑鬼俩字从你字典里操掉!”。
他粗大的鸡巴阻止了我说出任何道歉的话,乔治第二个走到我身边,从后面抓住了我的屁股。
他现在明显是他们那个兄弟会的某种小领导,我看见他示意爱德华停下来,然后到车上去给他拿个杯子给我这个『忘恩负义的白人婊子』用。
爱德华在车上翻了一会儿,取回来一个7-11便利店卖的那种大咖啡杯。
我不知道他们拿那个杯子干吗,但我知道顶在我阴道口上的大黑肉棒是我熟悉的乔治的那根。
没有任何润滑或者前戏,乔治的黑色巨屌一下儿顶在了我的子宫口上,我眼前一黑,巨大的快感轰遍我的全身,我足足等了八个月就为了现在的一刻。
我呻吟起来,惊讶的发现在生过三个孩子之后我的小穴肯定不像原来那么紧窄了——又或者是去年夏天就被乔治给操松了,虽然还是有点阻力,但他的肉棒几乎毫不费力的在我的小穴里进出着。
我低下头,经过了8个月,我又看见了自己的小腹在乔治尽根而没之后微微的隆起。
当他的龟头顶开我的宫颈插进我的子宫时,我的第一个高潮来的如此之猛,几乎让我栽倒在那张破床垫上。
“用力操我,乔治!用力操我!操你大黑鸡巴的白皮肤性奴……”,我在高潮中放声高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
我主动的往后拱着屁股,让他能够操的更深一些。
三五十下之后,我彻底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权——简单的说,我被他操尿了!
淅沥沥的尿水不受控制的从我膀胱里流到了那张床垫上。
乔治一边插着我的小穴一边让他的兄弟们自己撸到那个杯子里,我看见那杯白色的『人造奶油』很快就满的几乎要溢出来了。
我记得自己失去知觉之前感受到了连续高潮的冲击——我可是在去年夏天感受过整整一个夏天哪。
但这次似乎来的更早些,我猜是我在车里抽过的那口烟的功效。
我耳朵里听见自己仿佛在很远的地方尖叫着,尖叫声越来越大直到我自己趴在那儿张着嘴荷荷直喘却再也叫不出半声为止;我听见最后自己嗓子里传出咯咯的声音,接着晕了过去。
当我悠悠醒转的时候乔治还在操着我的小穴,但很快他就拔了出去,在我下身留下一个空虚的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