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声音,那感觉就好像是我身下的那根肉棒把我肺里的空气挤出去了一样。
当雷蒙德再次用双手支撑住我的身体的时候,我低下头看去,愕然的发现居然还有4寸露在外面!
我向上帝保证,我感觉他的龟头都快插进我胃里了……
雷蒙德托着我的身子继续小幅度的活动着,让我的阴道能够逐渐适应他的那条大黑香肠。
当觉得我已经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他冲我吩咐道:“来吧宝贝儿,自己继续往下坐把我的鸡巴吃进你下面那张漂亮的小嘴儿里,我的蛋蛋迫不及待想跟你的大圆屁股碰个头咧~”。
我吸了口气,试着往下沉了沉身子,但是发现无论自己如何用力也做不到了于是摇了摇头。
“真的不行了吗?”,雷蒙德看了看我问道。
下身涨得让我说不出话来,只能又摇了摇头。
“好吧,那我慢慢把你扶起来”,他说着加大了支撑着我身体的手上的力道。我轻信了他的话放松了身体。肉棒中间最粗的那一截简直就像我生这三个孩子一样痛苦的被我的阴道『生』了出来,当雷蒙德的龟头终于拔出我的小穴时,我感觉一股凉凉的空气从下面灌了进来——我的阴道已经合不拢嘴了!
就在我正观察着自己小穴的时候,支撑着我身体的那双手突然卸了力,我就像蛙跳一样直接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在重力的帮助下,巨屌像闪电一样飞快的钻透了我的身体,但这回没有人能帮着我再拦住那最后4寸了!
我感觉到他的龟头重重的撞到了我的宫口,然后粗暴的顶开了我的宫颈一路插进了我的子宫里!
我眼前一黑,巨大的疼痛混合着高潮向我袭来,我听见自己叫的声音简直能震碎玻璃,我的胳膊紧紧的搂着雷蒙德的胸,呆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享受着我的苦痛和高潮。
我知道自己的骚穴被他的鸡巴彻底撑开了,我的阴蒂都鼓了出来蹭在他的鼠蹊上,他的那对肉球热烘烘的贴在我的屁股上。
当我从高潮中缓过来的时候,雷蒙德凑在我耳边咯咯的笑着:“怎么样,爽到了没有?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我已经彻底被他那根大黑鸡巴征服了,他开始托着我的屁股慢慢抽插起来,我在自己第二个高潮的尖叫声中眯着眼睛看见楼上那俩走进了客厅,卢克坐在沙发上,我女儿坐在他腿上兴致勃勃的看着我和雷蒙德的show。
我知道我的下身跟我女儿的眼睛也许只有两三尺远,但我他妈的不在乎——这是我这辈子被操的最爽的一天,更别提他们在边上看着的时候我甚至变得更性奋了哪。
他们下来没多久我就把牙咬的咯咯直响迎来了我的第三个高潮,从没有一个男人能让我连续高潮这么多次,这种感觉甚至比我自己用振动棒自慰来的更爽。
一波一波的狂喜席卷了我的身体,我的阴道痉挛着不停的往里吞咽着雷蒙德的肉棒,紧紧的像老虎钳一样卡着他的鸡巴,从他的表情上我能看的出来,他都被我夹疼了。
“ok,现在该我来发挥了。让我来告诉你一个真正的大鸡巴男人会怎么做的”,雷蒙德冲我说道,“从今往后你就再也不会跟别人说什么『尺寸不是问题』这种屁话了!”。
他抱着我站了起来,然后让我坐在了我老公的扶手椅上,与其说是坐着,还不如说是妇诊姿势来的更精确——我整个人在椅子上窝着,两条腿搭在两边的扶手上,多半个屁股露在椅子外面。
他凑过来试了试发现我的姿势太矮不利于他插入,于是我的两个脚腕被他攥在一只大手的手心里,腿被高高的举过自己的头顶。
我的膝盖现在压在自己的肩膀上,脑袋可笑的卡在自己的两个膝盖中间。
我的屁股随着腿被往脑后推去自然而然的撅了起来。
甚至都不用低头,我就能看见自己红彤彤的小穴。
当他把龟头顶在我的阴道口然后猛的插进来的时候,我被操的屁滚尿流的——真的就是屁滚尿流,巨大的龟头冲开我的阴道口插进来时压迫着我的膀胱,我看着自己的尿液喷到了他的身上。
雷蒙德毫不怜惜的操着我,我阴道里从未有男人的鸡巴碰到过的地方现在也在被他耕耘着,那感觉像是我下身的山洞里有一辆火车按照120迈的速度冲进冲出。
www。
他慢慢的加快了速度,我的高潮逐渐连在了一起,屋子里充满了我喜悦的叫声。
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里雷蒙德把我操的像滩泥一样瘫软在扶手椅上,他依旧没有射精的意思,那根14寸长的黑甘蔗依旧在我身体里不知疲倦的做着活塞运动。
我不知道自己晕过去几次,我的小穴酸疼嗓子也喊哑了,我觉得被一打男人轮奸也就不过如此了吧。
“嘿,卢克~”,雷蒙德叫着他朋友的名字,“介意让贝琳达帮她妈妈一把吗?”。
我看见卢克拍了拍贝琳达的屁股让她从自己腿上站了起来。
贝琳达跪到了我们身边脑袋凑了过来,舌头直接吻在了我阴蒂上。
我不敢相信我自己的女儿现在正在吃着我的小穴,更别提她的舌头还时不时的游走在正操着她妈妈的那根大黑鸡巴上!
禁断的感觉再次把我的高潮推到了更高的位置,我放松了身体脑袋顶着椅背闭着眼睛更加肆意的呻吟着。
过了没多会儿我突然感觉到贝琳达的舌头突然乱动了起来,经常一会儿舔到我的阴唇上,一会儿舔到我的大腿根上。
我睁开眼睛发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卢克也凑到了我们身边,正从后面干着贝琳达。
她干脆抱住了我的腰固定住身体,侧着头脸贴在我耻丘上张着嘴。
她的两片嘴唇现在变成了我阴道延伸在外面的部分,雷蒙德等于是一边操着我的小穴一边操着我女儿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