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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次卧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如果不是桌子上的那盒栗子饼,我真就以为那是一场梦了。
“喂,起床了吗?我给你熬了点白粥,你趁热喝。”
电话那头,他语气朦胧,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他应该是认床了。
活该!
“嗯,我正喝着。”
“那就好,我这几个月都要在泰国拍戏,恐怕没时间回去看你了。”
“喔,好的。”
我漫不经心的吹着勺子里的白粥,味道真的一般。
“你就一点也不会想我?”
可怕的沉默。
又来!又来!
为什么总是喜欢问我这样的问题?
我们不过是走的比较近的普通朋友而已,说“想念”这两个字,是不是太重了些?
“算了,保重身体,注意安全,等我回来。”
没有等到我的回答,他又自顾自的说了一句。
挂断郑获的电话,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去上班了。
我是一名三甲医院的骨科医生,而他曾经是我的病人。
三年前,也是半夜。
他好像很喜欢半夜出来祸害人。
我正在急诊室接诊。
他被一群人围着送了进来。
“我我我,我家哥哥从威亚上摔摔摔,摔了下来,站站站,站不起来了。”
我抬头撇了一眼面前这个急的满头大汗的人,他正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