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府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朝廷上下,谁还敢质疑他这个北境统帅的合法性?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魏琛在心中狂笑,脸上的狰狞,却被一种狂热的兴奋所取代。
“传我将令!”他猛地站起身,声音洪亮,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命张都尉,亲率神机营三千铁骑,即刻出关,向北搜索,告诉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郡主的下落!”
“命陈校尉,封锁所有通往南方的关隘,严查过往行人,就说有匈奴奸细混入,要搜捕刺客!”
“再传令全军,就说逆贼王战,勾结匈奴,掳走永安郡主,罪该万死,凡提供其踪迹者,赏金千两,能斩杀其同党者,官升一级!”
一连串的命令,让帐下的将官们都愣住了,但随即,他们眼中都露出了贪婪的光芒。
封万户侯!
这个赏格,足以让任何一个士兵疯狂。
就在这时,又一名探马冲了进来,他单膝跪地,声音急促:“报将军!在匈奴人尸体东方约三十里处,发现新的踪迹,有七匹马,还有一具我军士兵的尸体,是被人用箭射杀的。”
“七匹马?”魏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王战一行,算上张奎是九个人。
张奎自爆身亡,现在又死了一个。
七个人七匹马!
这不正是王战一伙人的踪迹吗?
“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魏琛急切地问。
“从马蹄印看,是转向了东南方,往雁门关的方向去了!”
“雁门关?”魏琛先是一愣,随即脸色一沉。
两个消息,先后在他脑海之中串联,按理来说,王战背叛自己,唯一的活路,就是冲着匈奴的地盘逃窜。
可是在这般关头,他却反其道而行。
并非王战是傻子,唯一的理由,就是他知道雁门关方向有活路。
他肯定救下了公主,那支匈奴队伍之所以会遭遇损失,就是因为王战等人的袭击,死去的那人,也是因为这般缘故!
所以,郡主此刻,肯定落在的王战手中。
只要能找到王战一伙人,郡主自然能落入自己的手中。
“哈哈哈哈,王战啊王战,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以为带着郡主,就能去搬救兵吗?你忘了,这北境现在是我说了算!”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指东南方,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狂傲。
“神机营听令!”
“在!”张都尉轰然应诺。
“不必去北边了,全军转向,给老子追,他们只有七匹马,还带着一个女人和伤员,跑不远!”
“记住,郡主毫发无伤地带回来,至于王战和他那几个兄弟。”魏琛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我要活的。”
“我要当着十万大军的面,把他千刀万剐,让他亲口承认自己的罪行!”
“遵命!”
片刻之后,北境大营残破的北门,再次大开。
三千名身披重甲、手持火铳和强弩的精锐骑兵,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汹涌而出。
他们是魏琛手中最锋利的刀,是最忠诚的猎犬。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那支正带着大魏最后的希望,在草原上艰难跋涉的七人小队。
一场关乎荣耀与复仇,生存与毁灭的追逐,在这片广袤的草原上正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