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不不不,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张都尉阴险地笑了起来。
“你知道吗,将军为了抓你,可是下了死命令。现在好了,我亲手抓到了你,这功劳可就大了!”
他挥了挥手,十几个士兵立刻围了上来,将王战团团围住。
“绑了!”
王战没有反抗,他现在这个状态,反抗也没有意义。
更何况,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很快,王战就被五花大绑,押上了马车。
在马车上,张都尉得意洋洋地看着他:“王战啊王战,你也有今天,告诉我,那个永安郡主呢?她现在在哪里?”
王战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不说是吧?”张都尉冷笑一声。
“没关系,等回到大营,将军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马车一路颠簸,朝着北境大营的方向驶去。
北境大营,牢房。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王战被锁在一个铁笼子里。
身上的伤口因为长途颠簸又裂开了,鲜血渗透了绷带,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咯吱…”
牢门打开,魏琛带着几个亲兵走了进来。
三天不见,这位新任的北境统帅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眼窝深陷,胡须凌乱,眼中布满了血丝。
显然,王战的死而复生让他的计划彻底泡汤了。
“王战。”魏琛站在铁笼外,声音阴沉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的命还真硬。”
王战缓缓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让你失望了。”
“失望?”魏琛冷笑一声。
“我为什么要失望?你活着回来,正好省得我去找你的尸体了。”
他在铁笼前蹲了下来,目光如毒蛇一般盯着王战:“说吧,永安郡主在哪里?”
“不知道。”王战的回答很干脆。
“不知道?”魏琛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王战,你别跟我装傻!我的人在黑风口找到了匈奴人的尸体,还有郡主的衣物。你们肯定救了她!”
王战闭上了眼睛:“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你!”魏琛气得脸色发青,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在了铁笼上。
“给脸不要脸!”
他转身对身后的亲兵说道:“去,把刑具都拿来,我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