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战,你!”魏琛气急败坏。
“魏琛,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王战怒吼道。
“是你害死了魏云将军,是你为了夺权而弑父,现在还想把罪名推到我们身上!”
“你刚才明明承认了!”魏琛声音尖锐。
“我那是为了保护我的兄弟们!”王战的声音如雷鸣般响彻整个大帐。
“现在他们安全了,我还怕你个鸟!”
陈志远看着这一幕,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大人,请容小女详细说明。”永安上前一步,将这几天的经历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从魏云将军的死,到王战他们被冤枉,再到自己被匈奴人掳走,然后被王战等人救出,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
“胡说八道!”魏琛急了。
“郡主殿下,你一定是被他们洗脑了,王战这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徒,他们怎么可能救你?”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会安然无恙地回到父亲身边?”永安反问道。
“这……这……”魏琛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还有,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匈奴人会深入边境,掳走朝廷的郡主?”镇南王的声音冰冷如铁。
“如果不是有内应,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安儿的行程?”
魏琛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王爷,您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啊!”
“一面之词?”镇南王冷笑一声。
“那好,本王就让你心服口服。”
他转身对身后的亲兵说道:“把张都尉带上来。”
“是!”
片刻后,张都尉被押了进来,他看到帐中的情形,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张都尉,本王问你,魏云将军到底是怎么死的?”镇南王的声音充满了威严。
“这……这……”张都尉看了看魏琛,又看了看镇南王,额头上冷汗直冒。
“说!”镇南王一声怒喝。
张都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是将军让我们做的!魏云将军发现了将军私通匈奴的证据,要上报朝廷,所以将军就就……”
“就什么?”
“就让我们在路上设伏,杀死了魏云将军,然后嫁祸给王战他们!”张都尉一五一十地招供了。
“你!”魏琛气得浑身发抖,他抽出腰间的佩剑,想要杀张都尉灭口。
但王战早有准备,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将魏琛踹倒在地,夺下了他手中的剑。
“魏琛,你的末日到了。”王战将剑尖抵在魏琛的喉咙上。
“住手!”陈志远喝止了王战。
“此事还需详细调查,不可轻举妄动。”
王战看了看陈志远,又看了看镇南王,最终还是收回了剑。
“来人,将魏琛押入大牢,严加看管!”陈志远下令道。
“是!”
魏琛被押走时,还在不停地叫喊:“冤枉啊,我是冤枉的,王战,你不得好死!”
王战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曾经的战友,如今的仇敌,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