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车里,魏琛正惊恐地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当他看到那个蒙着脸,但眼神无比熟悉的黑衣人时,他吓得魂飞魄散。
“王战,是你,你想干什么?”他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无比尖利:“你不能杀我!我是朝廷重犯,你杀了我,就是谋反!”
“谋反?”王战一把将他从囚车里拖了出来,冰冷的刀锋,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魏琛,你看看我这张脸。”王战缓缓地,扯下了自己的面罩。
在跳动的火光下,魏琛看清了那张脸,那张他做梦都想撕碎的脸。
“你害死魏云将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是你的义父?”王战的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不带一丝感情。
“你嫁祸我们兄弟,追杀我们千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曾与你并肩作战?”
“你把老赵的尸体从坟里刨出来,一脚踹倒他墓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曾笑着喊你一声将军?”
王战每说一句,手中的刀,便在魏琛的脖子上压深一分。
“不,不要杀我,王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魏琛彻底崩溃了,他涕泪横流,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
“求求你,饶我一命,我把所有家产都给你,我给你当牛做马。”
“晚了。”王战的眼中,闪过张奎和赵虎的脸。
“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你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下去给他们磕头认错吧。”
“噗嗤!”
冰冷的刀锋,划破了温热的喉管。
魏琛的求饶声戛然而止,他的眼睛瞪得老大,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王战收刀,滚烫的鲜血溅了他一脸。
他没有擦,只是对着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轻声说了一句。
“老赵,安息吧。”
“老大,解决了,快走!”李四的声音传来。
王战不再停留,他重新蒙上面罩,带着兄弟们,迅速地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他们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一群真正的幽灵。
只留下一个混乱不堪,充满了呻吟和恶臭的营地,和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第二天,刑部尚书陈志远看着魏琛的尸体,脸色铁青,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土匪劫囚。
哪有土匪,只杀一个人,别的什么都不要的?
这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干净利落的复仇。
他想到了那个在北境大营,眼神如狼的年轻人。
良久,他长叹一声,对身边的手下吩咐道。
“上报朝廷,我等在乱风坡遭遇悍匪,力战不敌,重犯魏琛,不幸被乱刀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