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个屁!”李四瞪着他:“老大做事,自有他的道理,咱们等着就是了。”
“我这不是担心老大嘛!”孙大牛委屈巴巴地说:“他都三天没合眼了,万一在里头把自己给炸了怎么办?”
“呸呸呸,你个乌鸦嘴!”
到了第四天清晨,营帐的门帘,终于被掀开了。
王战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狼狈不堪,头发像鸡窝一样乱糟糟,脸上黑一块灰一块,满是硝烟的痕迹,身上的衣服也被烧出了好几个洞。
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瘦了一圈。
但是他的精神,却异常的亢奋。
他的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黑乎乎、圆盘状的铁疙瘩。
那东西看起来毫不起眼,就像一个大号的铁饼。
“老大,你这是炼丹把自己给炼糊了?”孙大牛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打趣道。
王战没有理他,只是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硝烟熏得有些发黄的牙齿,笑得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成了!”
他将手中的铁疙瘩,像宝贝一样举了起来。
“兄弟们,我给匈奴人,准备了一份大礼!”
李四、孙大牛、周平等人全都围了上来,好奇地打量着那个铁疙瘩。
“老大,这到底是啥玩意儿啊?”
“看着也不像能砸人的样子啊,太轻了。”
“这东西能对付匈奴的十万大军?”
面对众人的疑问,王战只是神秘一笑。
“光说没用。”
“走,我带你们去开开眼。”
北境大营西侧,有一片专门用来处理病死牲畜的荒地,平日里人迹罕至。
今天,这里却围满了人。
王战带着李四、孙大牛等一众亲信,来到了这片荒地中央。
士兵们在王战的指挥下,小心翼翼地在地上挖了一个浅坑,将那个黑乎乎的铁疙瘩放了进去,又用浮土轻轻盖上,只留下一小块不起眼的压盘露在外面,最后还伪装上了一些枯草。
做完这一切,王战拍了拍手上的土,对孙大牛说道:“去,把那头羊牵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