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眉头一皱。
四海商会,那可是大夏数一数二的大商号,其影响力遍布全国。
“宣。”
片刻之后,一个胖得像球一样的身影,带着十几个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的商人,走进了太和殿。
来人正是刘勋。
他一进殿看都没看那些目瞪口呆的官员,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王战面前,哭得惊天动地。
“老大,您受苦了啊,小的来晚了!”
这一声老大,叫得满朝文武眼皮直跳。
王战也是一头黑线,这家伙,演得也太过了。
“刘勋!”皇帝沉声喝道:“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竟敢在此喧哗!”
刘勋这才像是刚看到皇帝一样,连忙转过身磕头:“草民刘勋,叩见陛下,草民不是有意喧哗,实在是听闻我家将军蒙受不白之冤,心急如焚啊!”
“哦?有何冤屈,你且说来听听。”皇帝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兴趣。
“陛下!”刘勋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高高举起。
“这是我雁门关与各大商号往来的所有账目,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王将军非但没有贪墨一分一毫,反而自己掏腰包,垫付了军饷超过五万两!”
“他还组织降兵家眷,成立毛纺工坊,织出的毛毡布匹,通过我们商会销往全国,其所得利润,全部充作了军资!”
“不仅如此!”刘勋一挥手,身后一名商人出列,呈上一个木匣。
“陛下,这是我们京城十三家最大的商号,联名写下的万民书!”
“王将军坐镇雁门关,使得北境安宁,商路通畅,我等获利良多。”
“我等感念将军恩德,愿共同捐出白银五十万两,充入国库,只求陛下明察秋毫,还王将军一个公道!”
五十万两!
这四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大殿中炸响。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连龙椅上的皇帝,瞳孔也猛地一缩。
大夏一年的国库收入,也不过几百万两。这五十万两,可是一笔泼天的巨款!
陈国忠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灰败的死气。
他们指控王战贪了十万两,结果人家转手就拿出了五十万两要捐给国家。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把他们的脸按在地上,用钱反复地碾压!
刘勋看着陈国忠那副死了爹的表情,心里爽开了花,嘴上却还在继续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