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向所有受到波及的无辜百姓致歉,并公布了远超市场价的赔偿方案;
其三,高调宣布成立京城消防善堂,并感谢圣上恩典,拨银十万两襄助。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舆论瞬间反转。
原本还在指责四海商会草菅人命的百姓风向立刻变了。
“看看,看看,什么叫有担当,人家自己遭了灾,第一个想到的还是我们这些老百姓!”
“就是啊,房子烧了给盖新的,东西没了双倍赔,还给压惊钱,这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东家去?”
“我听说死的都是王侯爷从边关带回来的亲兵,侯爷这是被人给阴了啊!”
“可不是嘛,侯爷在北边为我们打匈奴,回到京城还要受这帮腌臜小人的气,真是没天理了!”
百姓的情感是朴素的,谁对他们好,他们就念着谁的好。
四海商会用真金白银砸下去,立刻就收获了满城的赞誉。
王战的形象,也从一个可能存在污点的权贵,变成了一个被奸人陷害的悲情英雄。
与此同时,另一件更让京城百姓,尤其是妇人们津津乐道的事,正在悄然发酵。
悦来客栈。
刘勋正愁眉苦脸地对着一面大铜镜,笨拙地往自己手腕上抹着一种透明的油状**。
“老大,这玩意儿到底行不行啊?黏糊糊的,跟鼻涕似的。就这么一小瓶,您管它叫凝香露,还要卖一千两?比金子还贵,谁会买啊?”
王战坐在一旁喝着茶,看着他那副滑稽的样子,有些好笑:“你懂什么,这叫情调,女人买的不是东西,是梦想。”
这所谓的凝香露,其实就是王战用蒸馏法,从玫瑰、茉莉等花卉中提取出来的精油。
这技术在后世烂大街,但在大夏朝,却是独一份的降维打击。
“行了,别抹了,再抹你就要变成行走的香炉了。”王战叫停了刘勋:“人来了吗?”
“来了来了,在楼下雅间候着呢。”刘勋连忙用袖子擦了擦手,压低声音道。
“老大,您确定这一招管用?那位可是出了名的眼高于顶,寻常东西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王战口中的那位,指的是当朝安阳长公主。
这位长公主是皇帝的亲姐姐,先帝最宠爱的女儿,身份尊贵无比。
她本人更是京城贵妇圈子里绝对的潮流风向标,她穿什么衣服,用什么首饰,第二天就会在京城流行开来。
想让凝香露一炮而红,拿下她是最佳的捷径。
“放心吧,没有女人能拒绝这个。”王战胸有成竹。
楼下雅间内,安阳长公主正有些不耐烦地用团扇扇着风。
她今天肯来,一是看在皇帝的面子上,二是实在好奇,能让皇帝都赞不绝口的四海商会,到底有什么稀奇玩意儿。
“刘总管,本宫的时间很宝贵,有什么宝贝就快拿出来吧。若是些寻常的胭脂水粉,就别拿出来污了本宫的眼。”长公主语气倨傲。
刘勋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他没有立刻献上凝香露,而是先讲了一个故事。
“殿下有所不知,此物并非凡品,乃是草民一位西域友人在一处千年古国遗迹中偶然发现的。”
“据说,那是当年那位令无数英雄竞折腰的绝世妖妃所用之物,有驻颜回春,体发异香之奇效……”
他把王战随口编的背景故事,添油加醋地润色了一番,说得天花乱坠,神乎其神。
长公主听得将信将疑,但好奇心确实被勾了起来。
就在这时,刘勋不小心打翻了旁边茶盘里的一个杯子,茶水溅湿了长公主的裙角。
“哎哟,该死该死!”刘勋吓得连忙跪下:“草民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