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爱卿,你有几成把握?”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臣不要大军,不要粮草。”王战抬起头,直视着皇帝,语出惊人:“臣只要三样东西。”
“第一,请陛下授予臣节制北境所有兵马之权,凡延误军机,不听号令者,无论官阶,臣可先斩后奏!”
“第二,请陛下将虎符交由臣保管,臣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在匈奴人合围之前,抵达战场!”
“第三,臣只要五百北风骑旧部随行!”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不要大军,只要五百人?
这是去打仗,还是去送死?
所有人都觉得王战疯了。
皇帝却死死地盯着王战的眼睛,他从那双眼睛里,没有看到疯狂,只看到了无与伦比的自信,和尸山血海般的杀气。
他知道王战不是在开玩笑。
“好!”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站了起来:“朕准了!”
他走下御阶,亲手从腰间解下那块代表着兵权的虎符,交到了王战的手中。
“王战,朕将大夏的北境,将那数十万军民的性命,都交给你了!”皇帝的声音,无比凝重:“朕在京城,为你温酒,等你凯旋!”
“臣,定不辱命!”王战接过虎符,单膝跪地,行了一个庄重的军礼。
这一刻,君臣二人,四目相对,已经不需要再多的言语。
退朝之后,王战没有片刻停留。
京城之外,五百三十七名北风骑,已经集结完毕。
他们穿着寻常的商队护卫服饰,但**的战马,身上的杀气,却昭示着他们真正的身份。
这些人,都是从雁门关的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王战最忠诚的战士。
“兄弟们!”王战翻身上马,环视着一张张熟悉而坚毅的面孔:“还记得我们北风骑的口号吗?”
“北风过处,寸草不生!”五百人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好!”王战抽出腰间的横刀,刀锋直指北方。
“目标,雁门关!”
“出发!”
没有浩浩****的大军,没有旌旗招展的仪仗。
只有五百余骑,如同一支黑色的利箭,义无反顾地射向了那片正在被战火吞噬的广袤土地。
身后,是繁华的京城,和无数或担忧,或幸灾乐祸,或敬佩的目光。
身前,是十万匈奴铁骑,和一场注定要载入史册的,疯狂的豪赌。
而在原本属于冠军侯的府邸内,后院之中,如今已经多出了一个棺椁。
按照王战离去之时的原话,这东西放在这里,要么等自己归来之时,盛放匈奴单于的人头。
要么,自己战死北境,埋骨于此!
不管是当初浴血奋战的那些战友们,还是当初对王战有过知遇之恩的大将军魏云,王战心中始终没忘。
就是因为这种种惦记,才汇聚成了一句话。
不破匈奴誓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