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便已经有了想法,又对惊蛰说道:“你想习武是好事,我会为你找一个好的教习。”
“多谢大小姐。”
惊蛰迅速离开。
三日后,巳时三刻。
江九黎的马车准时停在天香楼门外。
裴枭早已在内等候。
他今日未着官袍,只穿了一身玄色暗纹锦袍,更衬得面容冷峻,气势逼人。
初看,并看不出来他有伤在身。
“坐。”
见江九黎进来,他抬手示意,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缓和。
江九黎依言在他对面坐下,取下帷帽,露出清丽却沉静的容颜。
“裴将军相约,不知有何事?”
裴枭没有迂回,直接开口,声音低沉平稳:“两件事。第一件,关于你那个庶妹江然。”
江九黎心中一动,抬眸看他。
“她有个嗜赌的哥?”
江九黎颔首,心中惊疑的同时,也更是清明。
果然,裴枭对于她的事情,了如指掌。
可自己对裴枭,却知之甚少。
他二人马上要成亲,江九黎只觉被动。
经历了和沈修霖的赐婚圣旨一事的变故,江九黎成长许多。
她只庆幸,这几日想了许多,并且开始强身健体,实在是明智之举。
只听裴枭继续说:“此人四日前在城外七十里的黑风寨赌坊出老千,被扣下了。恰逢我剿的就是黑风寨这股悍匪,顺手将人捞了出来,现已秘密看管。”
江九黎闻言,眼底瞬间掠过惊诧。
她刚刚才命惊蛰去找这个人,裴枭便说了这事,是巧合吗?
裴枭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继续道:“这便是第二件事。四日前我离京,确是奉命清剿盘踞在黑风寨已久的一伙匪徒。剿匪过程中,遭遇匪首顽抗,手臂受了点小伤,并非什么大事。”
他顿了顿,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江九黎,语气平淡却似有深意。
他的解释,并未让江九黎松了一口气。
虽说裴枭主动说了自己的行踪,却略过了那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