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送肉就好。昨天你婶哭了一场,回去也想明白了。你是个好人,你爸也是个好人。我一个寡妇,带个孩子,谁都看不起我,就你对我好。”钱金凤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偏过头去拿手指擦了擦眼角,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泫然欲泣的颤抖。
“金凤姐,你、你别哭了,我真不是故意把你惹哭的——”庞大国慌了,伸手想去拍拍她的肩膀,手伸到半空中又觉得不合适,僵硬地停在离她肩膀一寸的地方。
钱金凤抬起头看着他,眼眶里泪光闪烁:“大国,你说姐是不是命不好?姐年轻的时候跟错了人,现在想好好过日子,走到哪都被人戳脊梁骨。你说姐这辈子还能翻得了身吗?”
“能!怎么不能!金凤姐你有手艺,勤快,肯定能翻身。我妈那边我去说,以后你不用怕。”庞大国把话说到这份上,心里头那团火上蹿下跳的,只想让她别再哭了。
他那只停在她肩膀上方的手终于落了下去,轻轻拍了拍。
钱金凤把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双手握着,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软得像刚出锅的发糕:“大国,你昨天把姐骂醒了。姐以前是做过错事,可现在姐想改了。你说姐改了以后,还会有人嫌弃姐吗?”
“不会,金凤姐你改了就是好人——”庞大国说到一半,钱金凤忽然凑上来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那一口又轻又短,嘴唇碰到他皮肤的时候带着一股洗发水的凉意和女人体温的温热。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那里,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说不出话。
他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隔着裤子都能看见它在突突地跳。
“金凤姐——你——”,“你别误会,姐就是感激你。姐这些年没人对姐好过,你是头一个。”钱金凤把手从他手上移开,低下头拿手指擦了擦眼角,声音又哽咽起来,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庞大国心里的罪恶感更重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往外看了看,把窗帘拉严实了,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庞大国:“大国,你帮人帮到底。姐心里苦,你陪姐说说话,就一会儿。”
庞大国抬起头看着她。
她靠在窗台上,大衣敞着,背心的肩带滑下来半截,露出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皮肤。
湿头发披散在肩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把背心领口洇湿了一小片。
她嘴角挂着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身上那股洗发水的清香混着女人特有的体温在昏暗的屋子里弥漫开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二十年全白活了。
他以为自己是来送温暖的,现在他才是那个被温暖包围的人。
他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又往后退了一步,两只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
钱金凤看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轻轻笑了一下,伸出手拉住他的手把他往自己身边拽。
庞大国被她拽得往前踉跄了半步,鼻子尖离她的额头不过一寸。
他的心跳快得能从嗓子眼蹦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他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嘴。
那是他第一次亲一个女人,牙齿磕到了她的嘴唇,舌头笨得跟木条似的,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的大衣从肩膀上滑下来掉在地上,她伸手解他夹克的拉链,手指碰到他胸口的时候他浑身一颤。
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炕上,压上去,她仰起脖子闷哼一声,两条腿夹住了他的腰。
他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脱的裤子,也想不起来她是什么时候把背心脱掉的。
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已经顶在她两腿之间了,龟头在她大腿根上蹭了好几下,滑腻腻的,蹭得她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印。
他是个标准的处男,没有任何实战经验,但他凭着一股蛮劲和本能,把那根东西对准了她两片肥嫩的阴唇中间,腰往前一挺。
滋的一声,龟头挤进去了半个,又热又湿又紧。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僵在那里,爽得头皮发麻。
里面那层嫩肉裹着他的龟头,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他。
“啊——大国——你慢点——姐好久没做过了——你轻点——”钱金凤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了。
她的阴道里其实早就湿了,从她看见他裤裆上那个帐篷的时候就开始湿了,但二十岁小伙子的肉棒还是太粗太硬,撑得她里面满满当当的,她需要适应一下。
她拿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掐了一下,说你慢点,别跟牛犊子似的。
庞大国咬着牙把速度放慢了些,每一下都慢慢地拔出来再插进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亮晶晶的,插进去的时候连肉带水地塞回去,发出咕唧一声闷响。
他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一滚,说姐你里面好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