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档的独立律所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正下着淅淅沥沥的秋雨。
李心坐在真皮沙发里,手里捏着父亲最近卷入的一起商业合同纠纷案卷,秀眉紧蹙。
因为近期频频遭遇法律诉讼,向来对商界规则游刃有余的父亲突然对法律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不仅自己翻阅法条,甚至要求李心也必须彻底掌握核心的法律逻辑。
为了帮家里理清头绪,李心不得不通过朋友介绍,找到了城中最负盛名的青年律师——陆淮。
门被推开,陆淮拿着几份卷宗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一丝不苟的深灰色高定西装,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头发修剪得干净利落。
如果只看外表,他浑身透着一股温文尔雅、极有礼貌的学者风范。
“李小姐,抱歉久等了。”陆淮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语气温和而沉稳,“关于令尊目前面临的诉讼风险,我大致梳理了几个核心的法律条文。”
李心微微颔首,收起眼底的烦躁:“陆律师请讲,我需要最快掌握这里的逻辑。”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陆淮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专业素养。
他没有用冗长晦涩的法条堆砌,而是用极其精炼且锋利的语言将复杂的商业诉讼剥茧抽丝。
随着讲解的深入,他原本温和的语调逐渐变得异常专注,眼神中透出一股极具侵略性的“战斗感”。
这种将所有漏洞踩在脚下的绝对自信,让一向心高气傲的李心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心中甚至生出几许平时难得的欣赏。
直到陆淮翻开刑法分则的某一页,声音微微低沉了下来:“接下来这一章,是关于人身权利的重点——比如,强制猥亵罪。”
李心看着法条上那些抽象的文字,抬起眼直视着他:“这一条的边界感似乎很模糊。法条上写的‘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具体在实际案例中,怎么界定这种违背意愿?说实话,我不是很明白。”
陆淮合上卷宗,镜片后的双眼微微眯起。他站起身,绕过红木办公桌,缓缓走到李心身侧。
“光凭字面理解确实很枯燥,既然李小姐不明白,那作为律师,我有义务给你做一次最直观的‘实操普法’。”
没等李心反应过来,陆淮修长温热的手指已经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陆律师,你——”
李心刚想蹙眉抗议,陆淮的手指顺着她纤细的锁骨一路向下,毫无预兆地探进她针织衫的领口,隔着内衣,一把精准地捏住了她饱满挺立的左侧奶子。
“啊……!”
李心浑身猛地一颤,双腿本能地并紧,高贵冷艳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惊怒交加的红晕。
“法律上的猥亵,首先在于违背被害人的即时意愿,通过身体接触制造精神压迫。”
陆淮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在讲一段正经的法条,可他的手指却隔着衣物恶劣地揉捏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
李心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原本要说出口的呵斥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压抑的低喘。
“其次……”陆淮见她没有真的挣扎,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紧绷的一步裙下,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上,
“当施害者不顾对方的羞耻,用这种侵犯性的触碰强行唤醒身体的敏感区,让受害者在失控中产生生理反应……”
他的修长手指隔着内裤重重一按,抠弄着那条湿润的缝隙:“……这就构成了最典型的强制猥亵。”
“不……拿开你的手……”李心浑身瘫软在真皮沙发里,双手无力地揪住陆淮的西装袖口。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一刻被这双带着学者气息的手彻底击溃,大腿根部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温热的淫水顺着内裤边缘渗了出来,将两人的指尖沾得湿漉漉的。
陆淮抽回满是水渍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了擦,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的李心:“现在,李小姐对这一条,应该有深刻的理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