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柔僵在原地,一股浓郁的腥臊味随着她停下的动作,从裙摆下方幽幽地飘散出来。
“哎呀,晓柔你身上这味道……”
雅琪走近一步,鼻子动了动,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古怪神色,“你例会一结束就跟男朋友打炮去了?上次就看你偷溜去男生寝室挨操,你这性欲也太重了吧,还没进屋呢,骚味儿都飘出来了。”
“胡……胡说什么!”林晓柔猛地抬起头,眼神慌乱,“我刚才在天台吹风,可能是……可能有野猫在附近发情,沾了点味道。我、我要去洗澡了。”
……
“砰”的一声关上浴室门,林晓柔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瓷砖上,大口喘息。
“呼……哈……”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裙摆内侧已经是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渍在灯光下泛着银光。
她颤抖着伸手摸进腿心,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泥泞。
这男人……到底射了多少进来……
“唔……”
她轻轻一抠,浓稠的白浊便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弥漫了狭小的浴室隔间,让她想起男人在天台上恶狠狠地顶撞她花心的画面。
“小母狗,真骚……”
男人最后留在她耳边的评价,像是一道魔咒,让她的骚穴又不自觉地缩了缩。
明明被干得快要散架了,可一想到刚才那些同学的议论,那种被公开处刑的羞耻感,竟然让她那刚刚平复下去的性欲,又隐隐有了想被填满的趋势。
她拧开花洒,滚烫的水冲刷着汗蹭蹭的身体。
水流滑过被汪钦掐出紫青指痕的雪乳,滑过被蹂躏得通红的阴部。
她低头看着脚边被冲掉的白浊,心里却在想:被这种大鸡巴操过,才知道自己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男友的鸡巴比起他两位室友还是差太远了。
“嗯……好粗,撑的好满……”
林晓柔迷离地闭上眼,在水汽氤氲中,手指再次贪婪地探向了那处早已红肿不堪、却依旧渴望着巨物入侵的湿软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