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玩世不恭爱打趣,一个高冷又闷骚,怎么看都不像能玩到一起的样子。
“嘿,你这小姑娘!”徐言瑾立马不乐意了,凑过来假装委屈,“我怎么了?我这叫风趣幽默,不像某些人,整天绷着张脸,跟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说着还故意瞥了傅祁安一眼。
傅祁安正专注地给黎初脖子上的红痕涂药膏,闻言手顿了顿,抬头冷冷地扫了徐言瑾一眼:“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让你今天走不出这个门。”
“得得得,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徐言瑾识趣地闭了嘴,却还是对着黎初挤眉弄眼,用口型比了句“妻管严”。
黎初看得忍不住笑出声,傅祁安察觉到她的笑意,低头看向她,眼神软了些:“笑什么?”
“没什么。”黎初摇摇头,看着他认真涂药的侧脸,睫毛长长的,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忍不住朝着傅祁安贴近,“傅教授,你平时和他都这么相处吗?”
傅祁安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该死!
那股熟悉的排斥感又冒了上来,傅祁安努力克制着推开的冲动,喉结滚了滚,声音低低的:“嗯,他们平时就这样。”
徐言瑾在一旁见了,眼睛都亮了。
这铁树不仅开花,还快结果了啊!
他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被傅祁安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涂完药,傅祁安收起棉片,仔细检查了一遍黎初的伤口,确认没什么大碍,才松了口气:“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头晕不晕?”
“没有啦,我好得很。”黎初活动了一下膝盖,虽然还有点疼,但比刚才好多了,“不过傅祁安,陈特助说那几个人是被人指使的,你觉得会是谁啊?”
提到这个,傅祁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我已经让陈默去查了,不管是谁,敢动你,我绝不会让他好过。”
徐言瑾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样子,靠在墙上说:“这种事不能掉以轻心,那几个人虽然没见过雇主,但总能查到线索。对了,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黎初皱着眉想了想,除了夏萱和沈煜,她一时也想不到自己还得罪了谁。
傅祁安看着她纠结的样子,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得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别想了,交给我处理就好。”
就在这时,傅祁安的手机响了,是陈默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刚听了两句,脸色就变得更加难看:“什么?查不到来源?继续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挂了电话,黎初看着他阴沉的脸,小声问:“怎么了?”
傅祁安攥紧手机,指节泛白:“对方很狡猾,用的是一次性匿名电话,暂时没查到线索。”但他眼底的狠劲却更浓了。
徐言瑾也皱起了眉:“要不要我帮忙?我认识几个搞网络安全的朋友,说不定能查到点东西。”
“不用,我来处理。”傅祁安看向黎初,语气重新放软:“我们先回去,剩下的事交给我。”
黎初点点头,却没注意到,傅祁安转身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