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我看向刘教授。
“你,封老先生一起,继续研究这些巫文。工程和安抚都只是止痛药,真正能治病的方子,或许还藏在这些我们看不懂的文字里。”
任务分配完毕。
所有人立刻冲出会议室,奔赴自己的岗位。
趸船上,切割金属的火花四溅,工程队紧张而有序地组装着巨大的导流板。
而我……是一个闲人,给封四九打下手。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外面的施工声不绝于耳,更衬得我们这间研究室里安静。
封四九,用放大镜一个字一个字地比对着那些扭曲的古楚巫文。
他口中念念有词,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我帮不上大忙,只能在一旁翻阅历史文献,希望能找到蛛丝马迹。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来的是居然招待所的老板。
他怀里抱着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封老先生!我听岸上的巡逻队员说,你们在找关于江底那东西的记载资料?我想起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一本破烂的书,或许能帮忙。”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揭开油布,一本书页泛黄发脆的线装古书,出现在我们面前。
封四九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的手指颤抖着,快速翻阅着。
当翻到某一页时,他的动作猛然停住了。
那一页,赫然画着一头巨龟,背负锁链。
图画的旁边,用一种古老的小篆字体,写着密密麻麻的注解。
封四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反复地看着古书上的注解,又看看我们拓印下来的铭文。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迷惑,再到恍然大悟。
最后,变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错了……全都错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震撼。
他抬起头,看向闻讯进来的刘教授,沉声说道:“诸位,停一下。关于这头巨兽的来历,我之前说错了。”
“这本书里记载的,才是赑屃真正的秘密。不是水府司祝镇压它,而是它镇压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