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在这里了!我能感觉到,它跑了!”
长期食用太岁肉,让阿强的身体与那诡异母体之间产生了特殊感应。
每次出现这种反应,都会引发剧烈头痛。
现在,他成了我们寻找太岁的活地图。
但这份能力,也在时刻侵蚀着他。
“很多人在说话。”
阿强脸上露出极度困惑和痛苦的表情,眼神失焦,仿佛在倾听另一个维度的声音。
“还有人在吵架,之乎者也的,听不懂。好像是在争论什么破题。一个说为政以德,譬如北辰,破题当从君王心术入手。一个说此乃老生常谈,当从德与位之关系切入,方能出新。”
他断断续续复述着脑海中出现的对话。
关于科举八股文的争论片段,从阿强嘴里吐露出来,显得格外诡异。
这绝不是小学毕业的阿强能知晓的知识。
或许,太岁吞噬了古代文人学子的意识?
这些意识并未完全沉寂,仍在某种层面上活着。
阿强竟能与这些意识沟通……
正当我们震惊之际,外面传来汽车急刹和杂乱的脚步声。
曹德彪带着几名保安冲了进来。
看到空****的巢穴,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怎么回事?谁干的?”他对手下咆哮,眼睛瞪得像铜铃。
手下们个个一脸茫然。
随即,他猛地转向我们,眼中充满暴怒:“是你们。刘教授,你们搞的鬼?。”
刘教授冷冷地看着他:“曹德彪,这话该我们问你。你把母体转移到哪去了?”
“放屁!”曹德彪气急败坏地指着我们,“我的人全在外面和你们的人对峙,我怎么转移?倒是你们,声东击西,偷偷摸到这里,明显居心不良。弄走太岁的人,除了你们还有谁。”
“我们要是能拿走,还会站在这儿跟你废话?”杜建国上前一步,气势上毫不退让,“曹德彪,你最好搞清楚状况。现在东西没了,不止我们在找,恐怕还有别人也在找。”
曹德彪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显然,他也想到了那些暗中觊觎的势力。
他立刻拉过几个皮肤呈现胶质的人,低声询问。
这些人明显也食用了太岁。
现在,就看谁先找到它了。
我们有阿强这一张活地图。
但是曹德彪手里,却有好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