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妈的狗屁!自愿?你把他们骗得团团转,这叫自愿?还是那句话,你自己不吃却让别人吃,这就是骗子!牺牲少数人?拯救全人类?既然你这么伟大,这么崇尚牺牲,你怎么不自己先自愿割两块肉吃了,把自己也变成这副鬼样子,来为你的伟大科学献身呢?你他妈自己敢吗?”
曹德彪口才了得,继续反唇相讥。
但现在这些信徒已经听不进去了。
好在刘教授被我这番怒骂惊醒,眼神恢复冷静。
他深深看了一眼曹德彪,不再多言,转身大步走向幽暗的防空洞深处。
“行动。”
杜建国一声令下。
队员们紧随其后。
我也跟在队伍后面,终于来到了溶洞中央。
溶洞中央搁着一大块肉。
它约有一头羊那么大,通体暗红,表皮光滑,隐隐散发着红光。
那红光一明一暗,像是在呼吸。
这就是我们当初在工地基坑里见到的太岁肉。
它整体形态变了,微微搏动,宛如一颗巨大的心脏。
刘秉正教授走到石台前,面色凝重如铁。
他手中提着一个特制的耐酸腐蚀桶,里面是他早已准备好的高浓度硫酸。
地球上的碳基生物,都不是浓硫酸的对手。
此时,仍有少数信徒不死心地哀求。
他们沉浸在梦里,不愿醒来。
“不要!求求你们!”
“不能毁掉它!这是神物啊!”
“毁了它,我们怎么办?我想见我老婆啊!”
一些信徒冲过来,被队员们死死拦住。他们跪在地上,哭喊着。
“刘教授,别管他们,赶紧动手!”我连忙催促。
我怕刘教授又心软。
他肯定不会因为这些人的求情而动摇,但我担心他因对科学的探索欲而犹豫。
好在,刘教授没有让我失望。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手中的酸液桶。不过我知道他现在很痛苦。
毕竟这太岁之中,蕴藏着无数待探索的科学秘密。
突然,他的大哥大电话响了起来。
这突兀的铃声,在寂静的溶洞中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