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什么都没有的感觉,比疼痛还要可怕一万倍。
疼痛至少证明他还活着。
而现在,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孤魂野鬼,飘**在宇宙的尽头。
“我是谁?”
“我在哪?”
“我死了吗?”
就在他的理智即将崩断的那一刻。
幻觉,开始了。
首先是视觉。
在那绝对的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双眼睛。
红色的。
那是宇智波镜的眼睛。
“团藏……为什么要牺牲我……”
紧接着是声音。
“团藏大人……我们是根……我们在黑暗中守护木叶……为什么我们要死在自己人手里……”
那是被他下令灭口的根部忍者的声音。
然后是触觉。
无数只冰冷的手,从那温热的**中伸出来,抓住了他的脚踝,抓住了他的脖子。
“下来吧……”
“下来陪我们吧……”
“啊啊啊啊啊!”
团藏在心中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他在那个狭小的舱体里疯狂挣扎,但在外人看来,他只是漂浮在水里,像个溺水的婴儿一样抽搐。
他的大脑皮层开始疯狂放电,制造出无数恐怖的画面。
弥彦的尸体、长门的轮回眼、大蛇丸的冷笑、还有那个被他亲手逼死的挚友……
他们在黑暗中起舞,撕咬着他的灵魂。
“不!我没错!”
“我是为了木叶!”
“我是根!我是黑暗中的根!”
他试图用信念来对抗幻觉。
但在这种绝对的虚无面前,所谓的信念,脆弱得像一张纸。
因为在这片虚无里,没有木叶,没有火影,只有**裸的罪恶和恐惧。
躲在暗处的北原纯,看着监控屏幕上团藏那急剧飙升的心率和脑波图,冷漠地喝了一口虚拟的可乐。
“这就是所谓的‘心魔’吗?”
“团藏,看来你的内心世界,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啊。”
“好好享受吧。”
“这是你应得的……独处时光。”
……
现实世界。
木叶医院,特护加急病房(根部基地已经无法处理,被秘密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