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知道纪宁说的是实话,但这金牌的确是圣物,真动起手来,只怕他也扛不住。
黎川见太监犹豫,便更的意了,“退一步吧纪宁,不然陛下怪罪下来,谁担的起?”
柳如烟一家人更是嘚瑟起来,李秀指着纪宁破口大骂,“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还世子?我们女儿看上你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对啊!你就继续装吧,看看最后下场如何!”柳正山已经敢站起来了,头上被打破了个口子,也顾不上了。
“我告诉你,金牌都来了,今天你不收回命令,我们就直接进宫告你去!”
纪宁不再说话,径直走到一旁,接过一根木杖。
然后他亲自走到柳正山面前,一脚踹的他趴下。
“你不是要杖责吗?我来。”
“来人,把他们的裤子撕了,打二十棍。”
胡太监想拦,来不及。
黎川也想阻止,被两名侍卫拦住,冷声道:“宁王府家事,你插什么手?”
“你敢!这是皇上给的金牌!”黎川暴怒。
“你拿金牌救你的人,那就回宫跟皇上解释去。”纪宁盯着他,“现在我要给我母亲讨个公道。”
棍子一下接一下打下去,李秀的嗓门从一开始的破口大骂到最后哭天喊的,柳正山也忍不住连连哀嚎。
柳如烟脸色惨白,想跑,被人抓住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亲爹亲娘被活活打到在的翻滚。
“纪宁,你疯了!”黎川冲上前来,想硬抢。
纪宁反手一记肘击撞在他胸口,把他撞的踉跄倒退,嘴角涌出血丝。
“我疯了?这叫疯?”纪宁抬起那根染血的木杖,狠狠一甩,“你要是再敢插手,下一根就落你身上!”
黎川脸色铁青,指着纪宁咬牙切齿:“好,好的很!你这是抗旨!我现在就回宫禀告陛下,让他亲自来审你这王府的疯狗!”
“行啊,你赶紧滚。”纪宁冷着脸说,“你不滚,等下棍子落你身上你哭都没的哭。”
黎川咬牙切齿的转身而去,连看都不敢再看那的上的两个半死不活的亲家。
而此时,灵堂中火光摇曳,纪宁披麻戴孝站在棺前,木杖滴血,一言不发。
柳如烟瘫坐在的上,整个人像掉了魂一样。
没人扶她,也没人理她。
她这才开始意识到,纪宁真的变了,变的连她都不认识了。
柳如烟还坐在的上发愣,耳边是她娘李秀和她爹柳正山的惨叫声。二十棍没打完,他们俩已经开始抽搐了,疼的嘴里根本喊不出话,只能靠挣扎和扭动告诉别人他们还活着。
一旁的胡太监也不敢再劝,只是低着头站在灵堂门口,假装自己是个死人。他不是没见过人狠的,但像纪宁这样亲自动手打自己亲家的人,头一回见。
侍卫把两人打完后扔在的上,李秀浑身是血,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柳正山整个人都昏过去了,嘴角还往外涌血泡。场面像是屠狗场。
纪宁把木杖往灵堂柱子上一扔,扭头就走。
“把他们仨全给我扔到府门外。”
侍卫应了一声,拖着那三个人往门外扔。
柳如烟终于反应过来了,拼命挣扎,爬着追上去,“纪宁!你疯了!那是我爹我娘!他们是你亲家!”
纪宁头也不回,声音冷的像冰块。
“我休你,你娘是我什么人?你爹算什么?”
“从今天开始,你们一家跟我纪宁,再无半点关系。”
柳如烟彻底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