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周历史悠久,上古之时,多有神器现世。”
“其中,以三代之青铜鼎器,最为贵重。”
“可惜啊,江山更迭,神器蒙尘。”
“无数宝鼎,或遗失,或破碎,只留下些许残片,供后人凭吊。”
他说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今日这第三局,我们就以诗为题。”
“题目便是碎鼎行!”
呼延博猛地转身,伸出手指,遥遥指向纪宁,一字一顿地吼道。
“就以那破碎的青铜鼎片为题!写一首诗出来!”
碎鼎行!
这三个字一出,满殿哗然!
所有文官,脸色都变了!
这题目,太偏了!太刁钻了!
诗词歌赋,多咏风花雪月,山川河岳,家国情怀。
谁会去写一块破铜烂铁?
那鼎片,是死物!
是残缺之物!
是象征着衰败和灭亡的不祥之物!
用此为题,根本无法写出气势,无法写出意境!
这就像是带着镣铐跳舞,根本无从下笔!
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诗圣杜子衡,也在此刻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杜子衡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此举,已非文人切磋,这是羞辱。
是胜之不武的伎俩。
呼延博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心中的快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就是要用这最恶毒的题目,彻底堵死纪宁所有的路!
“怎么?”呼延博讥笑着看向纪宁。
“纪世子,刚刚不是还豪情万丈吗?怎么不说话了?”
“莫不是被本国师的题目,吓傻了?”
“这题目,本国师可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正配得上你大周如今这破破烂烂的国运!”
“哈哈哈!”狂妄的笑声,在大殿中回**。
黎川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