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个傀儡还没有当够,或者说对方还没有榨干它最后一点价值,又出现了一个意外的意思。
“等一等,难道自己的白袍小将要出现了吗?要过来解救于水火之中了吗?”
看到的不一定代表真实,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有些事情必须得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现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只可惜有些人不会给他们条件。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事情的发生超出了他的想象,不是他不愿意,而是这一切充满了太多的意外。
“大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做还是不做,还是视情况而定?”
稳坐钓鱼台没有半分的紧张,没有半分的懈怠,因为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小事情而已,只要他动一动手指一下子就能够解决,更何况是现在,他已经有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转过头看一下呢,眼前的地位,虽然它还有一点价值,只不过是最后一点价值而已,但是它还需要一点时间,而这个时间对于它来说相当的重要。
“来人了,把他押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够把他带出来,明白没有?”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在这一瞬间的恍惚突然之间,几个身穿特殊服装的男子走了出来。
“带下去给我好生招待,好吃好喝的动作,除了不能够出来,一切皆按最高标准。”
听到这句话,男子显然已经受够了这样的日子,要跟到什么时候睡这样的日子,要做到哪个时间段,他早已经受够了。
男子怒目圆睁,额上青筋暴起,似一头被困的猛兽,发出低沉而愤怒的嘶吼:“奸贼,不得好死,有人会过来收你们的。”
那声音,如利箭穿云,带着无尽的恨意与决绝,要知道他不过是当时一番好心激发了一下,没想到他不知道知恩图报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直接把它圈禁了起来。
“还需要我解释吗,或者说从一开始你就没有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你还需要什么解释?能够让你活着就是自求多福了,能够让你活着就是我法外开恩了,你还想怎么样?”
九千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轻笑出声,似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他缓步踱至帝王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神中满是不屑:“陛下,莫要再做这无谓的挣扎。这天下,迟早是我的。”
话音未落,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似滚滚惊雷,由远及近,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死寂。
“哈哈,看到没有?这就是我的计策之一,你还想有人过来救你?没有这个可能,你给我等着吧。”
这一刻,他露出了癫狂的笑容,这一刻,他终于露出了他真正的目的,倒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一下子把他陷入了绝望之中。就如同陷入了让人难以理解的一个循环之中,如同地狱的大门就已经打开。
“陛下,请吧!”
奸臣当道,国运缥缈,男子虽然有国运之气,加持在身上,但是他明白,这不过是一个权宜之计,不是长久之计。
嘶的一声,就在这个时候,一名男子出现在大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