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孩子!从今往后,这便是我邓家的嫡长孙,叫邓聿朗!】邓氏一把将繈褓紧紧护在怀里,斩钉截铁地应了下来,【至于外头那些风言风语,有舅母替你们顶着,谁敢多嘴半句,我撕烂了他们的嘴!】
自此,宣城将军府多了一位金尊玉贵的邓家小少爷,而怡然斋内,风雪初歇,岁月静好。
战怀谦揽着身旁清冷如初的女子,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婴孩啼哭,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寒风掠过水榭外的残雪枯荷,将枝头几朵孤傲的冬梅吹得簌簌作响。
洛倾烟正端著白瓷茶盏,任由清苦的茶香在唇齿间化开,下一刻,茶盏已被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轻巧夺去。
战怀谦带着一身洗不掉的滚烫热气贴上来,宽大的玄色大氅将她整个人兜头罩住。
他一边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尽温柔地摩挲着她冰凉滑腻的脸颊,一边将人打横一抱,不容抗拒地压在了临水平台的低矮檀木美人靠上。
【乖宝,外面风大,爷疼你,带你做点热乎事暖和暖和。】战怀谦低笑着,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擦过,手上那股温柔的架势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他粗粝的大掌隔着层层叠叠的织锦华服,慢条斯理却又无比强势地往下探。
那件金线密绣的月白色貂毛大氅被一把扯开,名贵的儒裙与罗裤褪至大腿根,将那块早已沤得泥泞不堪、泛着银丝的桃源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冬日的寒气中。
冰火交加的刺激让洛倾烟纤细的腰肢猛地一颤,蝴蝶骨在美人靠上剧烈地起伏。
战怀谦看着她这副清冷自持却又无处可逃的模样,低头极其怜爱地在她汗湿的眼角吻了吻,随即反手掏出那根早已狰狞暴突、烫得发硬的巨物。
那根粗长带着滚烫的体温与逼人的侵略感,直接抵在已经红肿外翻的肉缝上。
【放轻松,爷会很轻的。】他哄着,腰腹沉沉一压。
【嗯……】洛倾烟双眼瞬间失焦,指甲死死掐进他精壮的后背。
那根粗长硬生生将粉嫩的穴口撑开到极致,滚烫的龟头一寸一寸地破开湿热的肉壁,蛮横却又无比契合地直捣最深处。
那种被撑到透明的极致饱胀感,让她难耐地仰起天鹅般的脖子,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
战怀谦见她吃力,放柔了语调,一边耐心地安抚着她紧绷的肌肉,一边将她的双腿高高架起,换了个正面相迎、深深契合的跪坐体位。
他抱着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开始刻意放慢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弄。
每一次的抽插都极其讲究,滚烫的肉棒将粉嫩的肉壁反复翻搅,黏稠的爱液被搅拌得啧啧作响,白浊的汁水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滑落。
洛倾烟受不住这般细致又磨人的折磨,清冷的眉眼早已哭得梨花带雨,双腿在寒风中不受控制地剧烈筛糠。
【瞧瞧这小嘴,把爷咬得有多紧……还说不要?】战怀谦坏笑着,看着她因为剧烈起伏而微微颤动的雪乳,双手覆上去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随着他猛地加快了腰胯的频率,重重的撞击让小腹与耻骨毫无间隙地相撞,发出【啪啪】的脆响。
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将洛倾烟彻底淹没,她双眼翻白,整个人从脚趾到头皮陷入一阵电击般的强烈痉挛,私处的肉壁疯狂地绞着那根凶器。
战怀谦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喷洒在最深处,两人交叠的身影在残雪冬梅的衬托下,淫靡得触目惊心。
【别躲啊,盼儿……】战怀谦沙哑的嗓音低沉得像淬了火,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冰凉后背,薄茧的大掌顺着那截流畅诱人的腰线一路下滑,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一把掐住她因寒意与情欲而紧绷的大腿根。
他将她整个人往美人靠的边缘又拉近了几分,强行将那双原本无处安放的修长玉腿朝两侧彻底分开,大喇喇地大开大交叠在檀木扶手上。
此时的洛倾烟衣衫凌乱,那件极尽奢华的金线织锦儒裙早已堆叠在腰际,月白色的貂毛大氅散落在一片残雪边,华丽的织物与眼前这幕极度荒淫的景象交织在一起,视觉冲击力强得让人双眼发疼。
【战怀谦……你、你胡闹够了……】洛倾烟平日里清冷自持的声音碎得不成调,双手死死扣着冰冷的木质边缘,指节泛白。
窗外是孤傲的冬梅与萧瑟枯荷,水榭内的空气却被两人交缠的热气烧得滚烫。
战怀谦冷笑一声,非但没停,反而恶劣地就着这个侧身跪趴的体位,将那根早已青筋暴突、烫得发硬的巨物再次对准那处被操得红肿外翻、正不断淌着透明爱液的穴口。
【这怎么能叫胡闹?我是在开枝散叶。】他腰腹猛地向前一送,那根粗长带着排山倒海的侵略感,狠狠地将湿热的肉壁一路向内撑开,直捣黄龙地撞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啊……!】洛倾烟猛地仰起天鹅般白皙的脖颈,双眼失焦,喉间溢出一声破碎至极的长吟。
那种被粗长硬生生撑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从尾椎骨窜起一股强烈的酥麻,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战栗起来。
战怀谦俯身凑到她泛红的耳廓边,一边用粗粝的舌尖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一边放缓了语调,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混帐的话:【乖,爷疼你,再换个姿势,让爷看看你肚子里是怎么把我的种吃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