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个哭的凶,都快被砍死了还不还手,真是个软羊!”
狂笑、嘶吼、惨叫、兵刃入肉声、赌注的叫喊声…混杂在一起,在这片被笼罩的空地上奏响了一曲疯狂至极的死亡乐章。
每一个还在挣扎的宋兵都浑身浴血,面目扭曲,眼中只剩下兽性的疯狂和求存的绝望,在女真骑士们愉悦的注视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和同伴一同拖入无间地狱。
圈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壮汉和戴毡帽的。
两人都浑身是伤,喘着粗气,手里的刀都在抖。
壮汉率先冲上去,一刀砍向戴毡帽的肩膀,戴毡帽的躲了过去,反手砍向壮汉的腿,壮汉踉跄了一下,却忍着疼,一刀刺进了戴毡帽的胸口。
戴毡帽的倒在地上,嘴里吐着血,还想爬起来,壮汉又补了一刀,才彻底没了动静。
“赢了!我赢了!”
蒲撵兴奋地拍着马,对着壮汉喊:“你赢了,过来吧,我放你过河!”
壮汉拄着刀,踉踉跄跄地走向圈子边缘,眼里满是求生的渴望。
可就在他快要走出圈子时,蒲撵一箭射穿了他的后背,壮汉难以置信地回头,嘴里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
“说放你走,你就信啊?南蛮子就是蠢!”
哈哈哈哈~~
金兵们笑得前仰后合,手下将羊皮酒囊递给他:“头,这戏看得过瘾!下次再找些来玩!”
蒲撵灌了口酒,看着满地尸体,又朝着黄河岸边望了望,眼里满是不屑:“这样的软羊再多也没用,咱们迟早进汴京抓他们的皇帝来玩!到时候求四太子赏个宗姬玩玩。”
听到这话,金兵狼嚎声此起彼伏,兴奋至极。
挞不野将残存宋人逼到河边,假意说放他们一条活路,等他们刚迈出一步,就用长枪将宋军捅下去,听着冷水浮冰中惨叫哈哈大笑。
“有趣,忒也有趣了!”
“这比猎杀山羊野鹿有趣多了,你瞧他们在喊勒!”
夕阳西下的时候,黄河岸边已经没了活的宋兵,冻土上铺满了尸体,大多被马蹄踩得面目全非,少许冻成了冰雕,河面上漂着的尸体染红了半边河水。
金军聚在一起,数着马鞍旁挂着的首级,炫耀着射空的箭囊,挞不野举着酒囊喝了一口,大笑着说:“今天这趟值了!比在大草原上猎黄羊有意思多了!”
赤盏晖也笑着回应:“可不是嘛,这些软羊跑得慢还不经打,下次咱们再找机会,多杀几个!”
部众跟着笑,说下次要把网织得更密,别让一个宋兵跑掉。
四太子兀术满意地看着这片尸横遍野的猎场,扬鞭指向南方:“走!去找船过河!让那城里的软羊皇帝和他娇嫩子民们好好听听,反抗大金是什么下场!”
铁骑呼啸而去,留下身后一片死寂的修罗场,只有风声如泣如诉,仿佛在哀悼一个王朝凛冬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