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只要立下功勋,我严家权利支持鲁门中做一任工部尚书!”
鲁刑天面色一沉,若非宁毅收缴了他们的飞爪和劲弩,鲁门一行人也不至于被这群官兵轻易抓住。
毕竟鲁门和墨门不同,鲁门是真正的奇门,家中不仅有传有武功,还有兵法奇术。
只是鲁门有规矩,轻易不为朝廷办事。
“严公子,你容我再想一想!”
鲁刑天沉吟道。
严松轻笑一声:“那鲁门主就好好想吧,反正大不了到时候我上山抓了墨门的人,一样可以用,只是到那时就没你们鲁门什么事了!”
鲁刑天想到了什么。
“若是严公子能替我鲁门传人报仇,鲁门愿意追随严公子!”
严松眯着眼:“报仇?”
鲁刑天:“宁国府宁毅欺人太甚,伤了我鲁门下一代传人的手!”
严松心头一乐,这不赶巧了吗?
“实话告诉你吧,这一次我等围山就是为了除掉宁毅!”
鲁刑天恍然,随即拱手道:“鲁门愿意为严公子效力,但还请严公子尽快派人送侄儿去医治。”
严松大手一挥:“这没问题,来人,将鲁门传人连夜送往京城,请最好的大夫医治,不,告诉我爹,让他亲自出面请太医院太医出手!”
“是!”
此言一出,鲁刑天虽然知道对方只是为了招揽他们,但还是有些感动,毕竟严氏父子那可是整个大夏权势滔天的人物。
能被对方如此看重,鲁门未尝不能在这一代搏一搏富贵。
鲁刑天也是个果决之人,既然下定决心投靠,自然要展现出自己的能力。
“严公子,此地虽然只是墨门临时开辟的驻地,但一路上机关不少,我鲁门弟子最擅长破解机关可以在阵前效力!”
胡常荣眼前一亮;“那感情好!”
严松冷眼扫向胡常荣,他立马闭上嘴巴,意识到自己僭越了。
严松:“鲁门有此心,本公子心领了,只是鲁门和墨门不是一直交好吗?”
鲁刑天冷哼一声:“渠长空那老东西,根本就没有把我鲁门放在眼里,分明在他的地盘,他还逼着老夫给那姓宁的下跪,他不就是想踩我鲁门一头吗?”
“从此以后,鲁门和墨门恩断义绝!”
严松笑道:“好,欢迎鲁门主,胡总兵,命人准备酒菜好好犒劳一下鲁门众人,明日一早,攻山!”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