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松眯着眼:“有线索吗?”
鲁刑天摇了摇头:“没有,不过我们三家每家都掌握了一把钥匙,是那一代墨门巨子留下来的,据说可以通过这三把钥匙研究出匠神墓的所在之地。”
“所以我们约定每三十年比一次,哪家要是赢了,就能参悟这三把匠神钥匙,这一次墨门使用了卑鄙手段窃取的钥匙。”
“所以,公子,只要能拿下渠长空,说不定还能一同找到前陈的宝藏!”
严松虽然意动,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好明白了,你先下去吧。”
鲁刑天拱了拱手,随即退了出去。
此时胡常荣又从后面绕了回来:“公子,卑职怀疑,他就是故意的,传闻三家同气连枝,他就是借此消耗我等的实力,到时候好帮人逃走!”
严松摇头:“你错了,我从他眼中看到了贪婪和野心,总之你先按计划去办就行了!”
“另外,对方既然赶来袭粮草,未必不会前来袭营,暗杀你我!”
胡常荣随即笑道:“公子,这里可是中军大帐,对方怎么可能进得来?”
严松目光幽幽:“太平客栈的秦天问,年轻时是风雨楼的顶级金牌杀手,你觉得他手底下的人,不会刺杀?”
“别说你,就是三品大将军,风雨楼都曾成功刺杀过!”
胡常荣:“这……卑职明白,卑职一定会保护好公子!”
严松摆手:“去吧!”
胡常荣走后,严松面色一沉:“饭桶,要不是没人可用,本公子岂会用你这等废物?”
“公子!”
“进来!”
一名谋士打扮的人进入帐内。
严松笑道:“怎么样了?”
谋士道:“果然不出公子所料,我等在附近发现了一个湖,里面有许多摔烂的机关造物,后来仔细搜索后,抓到了几个活口。”
“逼问出昨晚正是宁毅带人袭击的粮草营地,他们只有四十多人,我以取消他通缉令为诱,其中一人愿意归附我等,他刚刚又回去刺探了一波情报。”
“他说,今晚,宁毅必定袭营!”
严松哈哈大笑:“宁毅,你再能赖,也逃不出本公子的手掌心,传令,让我们的人随时准备好,胡常荣那猪是不能指望了。”
“宁毅,你恐怕没想到,本公子真正的目标从来不是那什么墨门,而是你啊!”
“去吧,别走路风声免得被人察觉,就不来了!”
谋士笑了笑:“公子,请放心一切尽在掌握中。”
……
是夜,军营外。
莫雨看了看却是眉头紧皱:“公子,我感觉有诈?”
宁毅:“怎么说?”
莫雨指了指中间的几个军营帐篷。
“你看,这边几个明显加强了一些警戒,可这里的人一个个都无精打采的,仿佛是故意给我们留了个口子,让我们扎进去的。”
“按理说,昨晚他们被夜袭,应该会做足防备才是。”
宁毅仔细一看:“还真如你所言,那今晚行动取消,大伙儿都回去!”
此言一出,众人微微一愣,尤其是队伍中的叛徒一时间有些急了,但他也知道此刻绝不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