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婕妤簪子还是拿回去把,这太贵重了,毕竟是父皇送的,到时候父皇闻起来怎么办?”
“我先走了!”
不等兰馨蕊拒绝,说着,夏清欢摆了摆手,先一步跨过了后宫门奔向皇城,看着夏清欢离开的方向,兰馨蕊幽幽一叹:“我何时才能出这宫门啊!”
……
另一边,秋月钱庄,秋蝉笑得跟一个傻孩子一样。
“公子,我们发了,发了,短短数日,咱们的房票就卖出去了五百万两的,而且,还在继续上升,咱们要不要拉高价格?”
宁毅摆手:“不,我们只出低价,另外,把新收进来的钱,全部换成德隆钱庄的银票。”
“可是,每一次兑换都要折损一成,半成的,公子这样下来,我们岂是很亏。”秋蝉不明所以。
宁毅:“我说过要弄死德隆钱庄,就绝不会食言。”
“好吧!”秋蝉顿了顿。
此时小兰花悄悄探出头来。
“公子!”
宁毅:“怎么了?”
小兰花:“那个……”
宁毅:“有话直说!”
小兰花:“公主殿下在府中等你。”
宁毅:“好,我明白了!秋蝉,盯紧了,继续收购。”
秋蝉微微颔首,不过看向小兰花的目光却带着不善。
……
另一边,宁府内。
沈星如正抚琴,夏清欢坐在一旁细细地听着。
“不愧是春月楼顶尖花魁,沈大家这手艺着实令人佩服!”
沈星如笑了笑:“公主若是愿意学,妾身愿倾囊相授!”
夏清欢摆手:“不必了,曲是好曲,但本宫学的是相夫教子,治家安邦之学,这些勾栏靡靡之音,还是少弹为好!”
沈星如知道夏清欢在暗讽她的出身,她面色不改,只是淡淡回应道:“此曲,名秦王破阵乐,乃是公子所教!”
此言一出,夏清欢心头一沉,暗骂宁毅这浑蛋,怎么什么都会?
而且为什么只教沈星如?
就在夏清欢暗自吃味儿时,宁毅快步走了进来,见二女还算和睦,没有打起来,宁毅长舒一口气。
“我的公主殿下,怎么有空跑我这儿来了?”
夏清欢轻哼一声:“我来传母妃懿旨!”
说完,目光瞥了一眼沈星如,后者立马起身。
宁毅一把将起拉了下来:“一起听,星如现在可是帮你打理了大半产业,小兰花那边每月坐着分几十万两,都是她的功劳。”
一听几十万两,夏清欢美眸一闪,这些钱拿来给弟弟运作夺嫡该多好!
夏清欢轻咳一声:“好吧,一起听听,反正也与最近秋月钱庄有关,母妃说了,刚过易折,父皇只是闭关,耳目尚在,宁毅,还是不要玩得太过火!”
宁毅心头一沉,果然他最担心的事情又来了,他在京城所作所为,都是带着镣铐跳舞,这也是为何要明面上分一半收益给夏清欢。
一来是麻痹夏清欢,自己所为是为他弟弟夺嫡,二来,也是让皇室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