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钱庄,存款业务本就少,反倒是没事儿,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跟着抛银票吗?”
宁毅摇头:“不,继续收德隆钱庄的银票!”
此言一出,秋蝉微微一愣。
“那万一德隆钱庄倒下了,我们岂不是要血本无归?”
宁毅笑了笑:“那就不让德隆钱庄倒呗!”
此言一出,秋蝉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公子辛辛苦苦谋划今日,怎么又不让德隆钱庄倒了呢?”
宁毅:“首先,德隆钱庄里有朝廷诸多达官贵人的银子,他们就算是搬来国库也不可能让德隆钱庄倒地,你看着吧,过几日,这些人就得上手段了,总之,现在收得越多,之后咱们赚得越多。”
“我们抛银票,引发市场动**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刻!”
“好,奴婢这就办!”
……
翌日,严府。
几位严熠的心腹官员齐聚一堂。
“阁老,此番挤兑的根源查到了,乃是因为晋世堂率先宣布暂时无法兑银,连带着市场出现恐慌,整个京城的钱庄都发生了挤兑事件。”
“但我们发现秋月钱庄损失最为轻微,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宁家?”有人瓮声道。
一名官员摇了摇头:“非也,秋月钱庄之所以受到的冲击小,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没有吸收多少存款,反倒是放出去不少房贷。”
严熠沉吟道:“此番不管是不是宁家引动的,当务之急是先稳定京城市场情绪,天下钱庄那边可愿意借银?”
一名官员苦笑一声:“他们说,自己也得维持京城钱庄的运营,当务之急也只能从外地调运现银过来。”
“哪怕是最近的山河四州,也需要七八日的时间。”
严熠目光一凝:“那就让这段时间,他们无法兑得了银!”
“阁老的意思是?”一名户部官员小声问道。
严熠沉声道:“羁私!”
此言一出,众人瞬间心领神会。
……
翌日,宁府。
秋蝉怒气冲冲上前:“公子,那严家太不要脸了,居然动用朝廷名义,以羁拿走私不法商贩为理由,严禁各家钱庄兑付现银。”
宁毅似乎早有所料:“抓了多少大商人?”
秋蝉:“听说抓了七八个行商,还都是各地商会的头头儿,对了,如今黑市上正宗德隆钱庄的银票已经打了五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