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杀了楚枫,裴清影定会与我狐族不死不休。”
白灵溪站在楚枫身旁,眼中的担忧瞬间消散了大半。
关心则乱,她差点忘了楚枫是玉衡院亲传。
白震霆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他走到白玄风身边,低声道。
“大长老,楚枫是天圣学宫弟子,杀不得啊!”
白玄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握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
裴清影的狠辣手段,整个东域妖族都有所耳闻。
可他若是就此罢手,自己在狐族的威严定会扫地。
“哼,就算你是裴清影的弟子又如何?”白玄风梗着脖子道,“别人怕她,我可不怕!”
他的实力还在裴清影之上,就算那个女人真的不开眼要与狐族不死不休,他也定然要其付出代价。
“是吗?”
楚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他手腕一转,手中又多了一枚令牌。
这枚令牌通体漆黑,上面刻着一柄凌厉的长剑图案,剑身上缠绕着金色的闪电纹路,中央刻着“圣子”二字。
一名狐族长老眼中满是骇然之色,不由得惊呼出声。
“这是天剑宗的圣子令?!”
“他不仅是天圣学宫的首席,还是天剑宗的圣子?”
“不可能,两大势力怎么可能让同一个人担任首席和圣子?”
一众狐妖看到第二枚令牌,更是一脸的难以置信,甚至都开始怀疑令牌的真伪了。
就连白震霆都瞪大了眼睛,仔细打量着楚枫手中的两枚令牌。
天圣学宫玉衡院首席和天剑宗圣子,这两个身份单独拿出来,都是东域年轻一辈中的顶尖存在,现在竟然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与此同时,白玄风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死死盯着楚枫手中的圣子令,眼中满是怀疑之色。
“你若真的是天圣学宫的弟子,天剑宗怎么可能让你做圣子,这令牌一定是假的!”
楚枫手持两枚令牌,上前一步淡然道。
“你要赌吗?”
白震霆此刻已经彻底动摇了,他不知道白玄风敢不敢,但他是真的不敢赌。
他拉住白玄风的胳膊,急声道。
“大长老,万一是真的呢?
同时得罪天圣学宫和天剑宗,我们狐族定会元气大伤。”
周围的狐妖们也纷纷附和。
“大长老三思,此子杀不得啊!”
“就算他闯入圣地,最多把他赶走就行了,没必要下死手。”
“为了一个人族,让狐族陷入危机,不值得啊。”
白玄风被众人说得哑口无言,却依旧不甘心。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即将踏入炼虚期,就算两大宗门齐聚狐族又如何,我照样能挡住!”
“炼虚期很了不起吗?”
楚枫挑了挑眉,手腕再次一转,第三枚令牌出现在手中。
这枚令牌通体金黄,上面刻着一个楚字。
白震霆看到这枚令牌,瞳孔骤缩。